在喉咙里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出来。
“初霁”随口道：“如果你坚持，我会的。”
她正在无助的哭泣眼睛四处看着寻求出路。
因为在餐厅里没吃饱，到了傍晚天空黑下来，空气里泛起了一股尘埃厚重的湿意。
【我不能帮你，只是给你提供一个思路。】
等着面条泡熟的时间，林乔握着咖啡杯时不时的抿一口。
她怕的在发抖，这句脱口而出的话传到外面餐厅里听觉灵敏的两人耳朵里。
“初霁”开门闯了进来，一把拉过她的手腕将人按进怀里，沉着声撒谎，“上面有袭击，我们走吧。”
林乔点点头，最后用余光瞥了一眼角落里满脸茫然的女孩，人就被带走了。
林乔一打开卫生间的门，就听见两道铁链坠地拖动的声音叮当响着跑进来，随即映入眼帘一个身材比她还要瘦小许多的女孩。
“偶尔也要尝尝垃圾食品。”林乔回答，又将自己喝过的咖啡杯递给祂，“喝吗？”
女孩睁着圆溜溜的眼睛，脆弱的哭泣完，又保持了她原有的聪慧同样打字回复她。
林乔蹲到她面前，“慢慢说。”
这个祂显而易见是谁。
“我们这就去死。”
“初霁”率先发出一声讥笑，“丑陋的袍子，是指你的那些伪装触手？”
祂抿了抿唇，“嗯。”是她的味道冲散了祂要把东西吐出来的嫌弃感。
外面很快下起了雨，两人在安静的店里坐着，他们是现在唯一的顾客。
“连一只异种都杀不死，活在这世上有什么意义？早点去死吧。”
林乔抿了抿唇，“好吧，或许应该找个警察去探望她一下，至少让她接受一点帮助。”
林乔去就近的便利店里拿了一块奶牛面包和速溶咖啡，又用这里自带的热水器泡了两碗自己喜欢口味的泡面。
林乔没打算多管闲事，正要越过她准备走出去，那串熟悉的黄色秘符进入了视线。
“你能想象吗？那件黄色的丑陋袍子竟然会吃人，吃完了以后，祂又变成了叶时的模样。”
周围空闲下来的“初霁”拿起面前的红酒杯轻轻晃了晃，优雅抿下一口，贵族的优雅范十足。
林乔看着快见底的杯子，轻笑一声说：“还不错吧。”
在厕所里的林乔指尖隔空点了点女孩胸口上的吊坠，刚想开口说话，又意识到外面还有“初霁”的存在，她以打字的形式将话放在手机上给她看。
两人仅仅对视一眼，“初霁”就将林乔的脸掰了回去，阴恻恻地说：“不要看祂，祂就是来找那个女孩的，那是个丑陋的东西。”
话音刚落，厕所的天窗上面，一块透明玻璃上嘭的一声摔下一个人，猩红血液在结实的玻璃面上散开。
泡面熟了，掀开盖子，浓浓的香气伴随热雾扑上面颊，林乔夹起一筷子随意吹了吹，随即大口吃进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