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巴掌印,一愣,倒是身子朝前,想要动手。
“这叫打你?”
铿锵—
张封忽然抽出腰间唐刀,在众人惊呼求饶的声音中,抵在他的脖子上,“我哪里打杉哥了?我就是单纯给杉哥醒醒酒。这下雨天的,杉哥回家路上别迷糊,万一脚滑,跌进水塘子里淹着了。”
张封望着一下子不敢动的杉哥,“咱们这经常出怪事。那今天多淹死个人没事吧?”
“张老板..”杉哥感受着脖子处的冷冽锋利,又闻到一股血腥味飘来以后,冷汗一下子渗出来,酒意全醒了!
“您您..您这是干什么啊..”杉哥半举着双手,语气有些颤抖的求饶道:“张老板..您饶了我吧..我酒醒了!酒醒了!真醒了!”
“醒了就好。”张封笑着把唐刀放下,“那这下雨天的,杉哥路上慢点,我就不送了。”
“欸,欸!”杉哥赶忙应声,被旁边的小弟们架着,直接冒雨跑了。
刘二孬看到张封为他这样的残废拔刀出头,是有些红着眼的低声道:“谢谢..谢谢张老板..”
“这有什么谢的?”张封摇摇头,朝着饭店里走去,“你帮我看店,我帮你了事。朋友不就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