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破除后,玄弥身上的天机不再遮掩,紫金色的贵胄之气冲天而起,仿佛凝成实质
许央吞了吞口水,玄弥的资质在他所见之人中为最佳,就连那精金猴王都比不得
而且他体内的贵胄之气更是恐怖,之前见过的韩金,也算是魔道贵族了,可与这玄弥比起来简直就是半斤废铁比八两黄金
二者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如蜡烛与日争辉
玄弥的贵胄之气在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就是他住的这地方,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待遇
看看五层外面的空间,哪怕是监狱走廊,都杂乱不堪,更别说那些关押的监狱了
而这里,阵法禁制,一切都做到无可挑剔的程度,仅仅只为了玄弥
但尽管贵胄之气冲天,许央却看不清他的前途,一条巨大炎尾如狼如狐的野兽成型,它身边浓雾笼罩,让人看不清命运
“吉凶难测”
许央眨了眨眼睛,下一秒神魂消散
“前辈!?”
杨正喊了一声不知道许央是什么意思
他回到房间里面,此时玄弥小心翼翼的开口道:“杨叔,你教导我待人做事要真诚,我只是想让先生知道,我和他之间没有秘密”
“我希望他能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希望他能相信我……”
“我没怪你,事已至此,那些都不重要了”
“只是不知那位前辈是否能就此事与你交心呐”
杨正叹了一口气,玄弥是没什么心眼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许央了,可就不知道许央是怎么想的了
如果许央愿意帮助他们,或许这玄弥还有一线生机,但如若许央不帮,却是实实在在害了这老实孩子
也不知道玄弥这善心,到底是害了他,还是救了他
……
“唉……”
深宫之中,一声悠悠的叹息传出,侍候在帐外的太监,立即跪下磕头道:“皇上,您可是有何烦心之事?”
帐内,东极国当今皇帝,幽幽起身一只手推开窗户,看着窗外的弦月,双眼噙泪
“痴儿,痴儿啊,若当初我心狠些又会是何光景?无尽的痛恨?”
“我膝下皇女最疼你小七,可你却任性妄为,让我难做,能保那外孙百年,孤也尽力了”
“近百年了,没想到他还是破了封印,此番我这苦命的外孙吉凶难测,我也不得护他周全啊”
“罢了,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东极国皇帝此番仿佛老了些许,他嘴边轻轻的念叨着,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外面的太监跪着,动也不敢动一下,不知道当今天子到底是为了何事如此忧愁
……
一座山洞,
月光从山顶的洞口照射而下,山洞内鸟语花香,一派祥和,蝴蝶与蜜蜂飞舞采酿花蜜,一只尾巴燃烧火焰的红色巨兽忽然抬头,盯着天空中的月亮看去
“还活着?怎么会还活着?不是早该在百年前胎死腹中了么!?”
“看来,还活着!”尾巴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