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放松地询问着,两人坐在落地窗前一边喝咖啡一边闲聊
这两三个月,和金尚、戴义琴等人混在一起,署名了两首大红大紫的作品的编曲后,骆洋在业界也稍微有点名头了,虽然还没接到什么大活,时不时有二三线小公司,小明星请他去掌总,甚至有慕名而来的家长开高价请他去当家教
虽然还没到站稳脚跟的地步,和以前那种朝不保夕,随时有可能打包回老家的境遇好太多了
跟对了人,混入有资源的圈子里,是步入音乐圈主流的第一步,骆洋算是幸运的,已经看到了成功的曙光
“骆老哥的调教水平还是很厉害的,试唱带的效果还行,再打磨打磨差不多够发表了,只是,我本人有点疑虑……”
“诶?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跟我说说,创作的天赋,我比你差太远了,但是专业的知识还是过硬的……”
就在两人寒暄之时,录音棚老板和梅逢春走了过来
“说什么咧?让我也参与参与……”
似乎自觉不错的小表姐,心情大好,寡言少语的老板也搬过了两把椅子,围坐过来
“不是什么机密的话,让我也听听?这天气渐渐炎热,生意也差了许多,闲得慌今天终于有人来了,都快愁坏了……”
录音棚老板姓张名骞,第一次知道其真名的时候,金尚也大吃一惊,一般人可承受不起这个名字的分量
相比之下,老板娘那赵芸的名字,反而要容易接受多了
张老板年轻的时候,也是小有名气的才子,和本地姑娘赵芸喜结连理后留在京城发展,置办了这间录音棚
早些年,张老板还有点心气,生意虽然不太好,也还坚持创作,时不时去附近接点零散的活等到自家孩子出生后,衣食住行,柴米油盐,都需要钱,张老板也只好放下吉他,专心经营录音棚,时不时抽空照顾家里
一个普普通通的梦想被现实击垮的故事,不值一提
这些年,经济有了起色,人们对文化生活有了更高的要求,原本只能勉强支撑的录音棚,这些年也渐渐有了起色,靠着多年积累的好名声,渐渐在京城地界有了名气
据说,南大彪和老板娘赵芸有点亲戚关系,要不是南家兄弟时不时送点“业绩”过来,这家录音棚也撑不到云开雾散的时候
“老板娘今天不在?”
金尚熟络地笑着问道
“带着小崽子去上游泳课,现在的孩子,真是娇气,玩水还要花钱学,我们那个时候,小伙伴一起往塘里跳,摸爬滚打几次,就什么都会了,狗爬贼溜”
“不一样咯!”
就算是在农村,那种夏天成群结队去玩水的情况也渐渐少了
几人寒暄了几句,就将话题说回到了今天的录音上
金尚整理了一下想法之后,说到:
“对一首歌来说,不火也就罢了,一旦成功,就有必要做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