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对方应该会改变主意,想要从那里知道们的事情”凤倾华道
凤倾华看向战北霄:“坐那半天了,有没有想到什么?咱们现在还就在遂州坐镇,等着那些粮食自己跑回来?”
战北霄挑眉:“难道去了,就能马上找到?”
“那说怎么办吧,验尸还挺在行,让找东西就没办法了”凤倾华摊开手一脸无奈
“既然找不到,就让们自己送回来好了”战北霄勾唇
凤倾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看着战北霄:“是说错了,还是听错了,吃进嘴里的东西,谁会吐出来?”
战北霄没有说话,看向流影:“派人去青淮,耀州,边木这三个地方,查查是否有人大批量地收购霉米,一定要大张旗鼓地查,另外,找找当地可有能够存放七万担粮草的仓库,民居或者是隐秘的山林”
“是”流影说着便走了出去
凤倾华盯着,疑惑道:“是想要顺藤摸瓜,只是是谁起的头?”
“既然们自认为做的隐秘,若是知晓本王已经发现,说们会做什么?”
“会做什么?”凤倾华反问
战北霄无奈地摇摇头,站起身:“朽木”
说着朝着后院后去,凤倾华连忙跟上,不耻下问:“听不懂,那说啊,不说怎么能知道呢?”
“自己想”战北霄道
“自己想多费劲,告诉,不就轻松点了,再说了,是负责查案的,不过就是过来看个热闹而已,用不着那么深入吧”
“既然跟没关系,那就不用知道了”
“这人,那一开始就别跟说啊,都说到这里了,还不说出来,晚上会睡不着的”凤倾华拽住战北霄的衣袖不让走
战北霄甩开袖子,她又扯住,如此几次之后,战北霄直接戳着凤倾华的脑仁:“说说,刚刚那么多关键的信息都联系不到一起,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凤倾华撇嘴:“联系不到一起不是不聪明,是心底善良,没套路深”
战北霄叹了口气:“还记得本王跟说的,从嫣儿自爹的书房里曾经看到过一封信对不对?”
凤倾华点点头:“是啊,说她爹被人威胁,但是她不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吗?”
“那有人威胁从文良,能用什么威胁?”
“耀州知府的女儿的事?可是刚刚师爷不也说了,这件事是做的?”
“是做的,从文良一开始就算不知情,那跟耀州知府不对盘那么多年,还能猜不到?就算这个案子当时是师爷经手办的,可真要落到的头上,那会如何?”
“革职查办”凤倾华回到,整个人还是云里雾里
“还记得从们来的时候,从文良脸上的表情,以及们证实大米是在今日遂州之前发霉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吗?”
凤倾华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她记得她刚来的时候,从文良带着们到仓库去检查,整个人脸上都带着惊慌,那是正常人会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