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啥还找咱!”
“所以我才说他不厚道大父别气,也放心,这次我肯定把活干好,不得罪他接下来我要准备考匠工了,他再找咱、咱就用这理由推掉”
祖孙俩不知,贾大郎君也窝着火
自乡正从村里拉走几车竹笼后,贾风就命族弟进乡打听竹笼是干嘛用的?
哪有那么好打听?
贾风连等数天都没消息,只知道这批竹笼是从村北王户拉走的,今年县里木匠类的头等匠童,就是王户长房的小女娘
既如此,贾风也不等族弟了,贾家自清河庄揽了桩买卖,正缺篾匠,就让佃户之子贾三羊引路,和王家结个善缘
可贾风傍晚归家后,族弟正巧也回来了,说那几车竹笼就是一个外来的货郎,跟本乡货郎斗富买下的,租了临水亭的车队运往外地,和乡正同行是凑巧顺道
所以村北王户跟乡正、乡吏全无关系!
既如此,贾风何必自贬身份,亲自走了趟柴门小户所以他越想越窝火
王家院门口,王蓬、王荇看着竹料,王葛与大父轻拿轻放、将竹秆抬进次主屋,吃一堑长一智,可不敢放杂物屋了最后一节搁在院里的草席上
王大郎坐在草席一角编织竹筲箕,一并看护着王艾,不叫她乱跑他手上缠着布,掌心、指头上全是被竹划伤的口子现在他更体会到虎宝的不易,原来一根根薄竹条那么锋利
忙活完,王翁回主屋放好那二百个钱时,又想起贾地主的假大方,郁闷叹气
王葛把篾具全部备齐,将院里这节竹料竖起,此竹筒较粗,她用自制的竹尺、炭笔在顶部标记出竹料所需的宽度(一定要比竹样宽),全标完,可噼出二十二根
篾刀昨晚就磨好了,直接上手
卡卡……
割竹筒的动静让王翁心都提起来了虎宝这名字真是起对了,孙女干活是真虎啊,换作是他,不得仔仔细细标记好几遍,下刀前不得再犹豫犹豫?
篾刀并非一噼到底,仍是先将竹筒一分为二,然后她箕坐在席上,斜抱着半边竹筒开始沿篾刀割的每道口、一割到底噼好二十二根后,才注意大父坐她对面,正悄声的叹了口气
“大父?”
“嗯?哦……我想了下,与其坐等竹料不够用,不如提前备下”
“大父,我是想起忘拿工具凳了”
“我去拿”王翁心不在焉的去杂物屋
王葛既知道大父在愁啥,就好办了
她拿起一根竹条开始起竹片,将头层青篾剥离出来,去掉竹皮后分为三层,这时每层已经很薄了
工具凳拿过来后,她固定匀刀,间距两分
先将一层青篾放平,从匀刀过来一丁点位置,余下的用自制的竹镊轻夹,镊子要紧邻匀刀、令青篾平面平行于凳子的平面
右手在匀刀另侧捏住青篾头端,不疾不徐一扯!
宽度成!
这一步骤,犹如牵扯竹条挤过狭窄关道,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