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
此时的洛阳城
国子学,是武帝在咸宁二年夏五月建立,自建立后,贵族子弟迁出太学成帝时期,两所学府崇德敦礼更盛,慕学者凡入学,必先试《五经》学业,通一经者为学府“门人”,通两经以上者方为“弟子”
国子学门人即享朝廷补助初入太学时为弟子,方享朝廷补助
半个月时间,王荇对两所学府的建立、隶属、博士和助教的选任、学子的选拔与录用等等,几乎全了解了今天随夫子来国子学,没想到和司马南弟重逢,原来南弟的二叔在国子学担任助教
张季鹰看出俩孩子都很激动,便让助教领他们去旁边的闲置书舍叙旧没多会儿,张祭酒有事离开
巳初刚过,皇帝司马有之来了,手里拿个接近一尺长的铜筒跟随的官员尽属散骑省,当中便有散骑侍郎司马绍,也就是司马南弟的阿父王葛的徒兵铜牌,便是司马绍为司隶从事史时给她的
张季鹰不在,旁边屋舍传出两道稚声,引起皇帝好奇,他步子一悠哉,其余人就知道绝不能出声打扰陛下雅兴(偷听)
司马南弟:“阿恣曾邀我跟她游历大川大河的,唉,我挺后悔来洛阳好想知道她已经去过哪里”
王荇:“卞女郎去过之地……最远应该还是清河庄”两所小学每月要么比试成绩、要么集于一起辩学
外面,皇帝、诸官跟着笑(除了司马绍),不是觉得俩孩子的话好笑,是被小女娘“齁齁”的粗嗓门、男童“呵呵”的反差感引笑
笑过劲后是苍凉南弟叹气:“其实我一点也不希望阿父升官,那样的话,将来我就得在国子学念书了,可他在太学”
司马绍脸色大变:什么情况?哪个他?
散骑常侍陆士光向皇帝示意,司马有之回头,一见司马绍这模样,明白了小女娘是司马绍家的
王荇:“不一定你继续乱想,不刻苦诵书,进不了国子学”
“哼,你挖苦我!”
“良言逆耳好了,我做好了你拿这边的纸盒,别动,我站远把线扯平对,你把盒口放耳边司马女郎,听到我说话……”
“呀!”小女娘等不及他说完,先欢喜而叫,惊讶无比!“怎会这样?为何隔这么远,你像是在我耳边说话?”
这回真引起屋外的人好奇了,什么纸盒?什么隔远了、在耳边说话?
王荇:“你可知瓮听?”
“嗯,我知”
屋外一串回音:我知、我知、我知……继续说、继续说……
“我管此物叫传声盒,跟瓮能传声差不多我阿姊常教我,凡事要知其所以然,不能只知道瓮埋在泥土里能传声,还要思考为何如此?现在我们相距丈远,只要一根细线连接,相互说话就做到若附耳边聆听,又是什么道理呢?嘻,我还没想明白”
“可是已经很厉害了王荇,这个能送给我么?”
“当然再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