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人性与恶
克莉丝教授暂时离开
“海格教授……对吗？想坐一会儿”状态好很多的凯恩嘶哑说，腐化气息淡去，宛如重病刚愈的虚弱患者
对应的是付出代价的陆离——的身躯萦绕上晦涩、及微弱的憎恨气息
就像之前的凯恩
陆离能凭此判断之前的人性：四分之一
而也直面人性缺失后的恐怖弊端——
怨毒注视从木板间隙透出，充斥空间的恶意感将包围周围教授变得面目可憎，似乎能听到们内心响起的、想要杀死自己的窃窃私语
人性的降低与理智的降低同样可怕
“居然能再次感受到沙发的柔软……”凯恩坐进沙发，感慨声音虚弱的仿佛随时会死掉而事实是，从未如此充满活力：“缓解了的病症……而会履行的诺言……”
“主人”
凯恩向陆离低下头颅
办公室里的教授们愣住
“不必如此”
因先前凯恩想伤害陆离而排斥的海格教授神情复杂
“也许吧”凯恩懒散靠着座椅“黑暗缠绕已久，无处不在的它们形成囚笼，但阳光忽然穿过层层囚笼，照耀着……
抬起手臂，窗外“阳光”照在褶皱衰老的皮肤上：“告诉，仍是人类……那种感恩们无法理解”
的话富有条理和哲学，联想到克莉丝教授认识，也许凯恩曾是巨树学院的学生甚至是教授
“本能忍受黑暗，如果不曾见过光明”老教授缓慢评价说“不过为其掌控者留下个难题bydkw• 选择成为陆离的仆从，们能为此付出什么？”
“那不关事，老卢斯”
凯恩此刻状态像是阳光下午睡的一直老狗，慵懒而轻松
这更让其教授唏嘘缺失人性让经历了什么
是幸运的面前篝火微弱而晦暗在即将像其濒死掌控者绝望地走入冰冷黑暗里寻找微弱渺小的希望时，阳光洒下
更关键的是，品尝过深层黑暗而没疯掉的足够坚毅——这意味不再需要“释放诅咒头衔”来维持安全感
能坚持更久，能活得更久
“驱魔人的仆从？听上去很有趣”
房门从外面推开，拎着精致鸟笼的克莉丝教授钻进房间
她把鸟笼递向陆离，又交给一把金色餐刀
“这是什么”
镀银鸟笼里蜷缩一团涌动的灰败的雾霭
“一只怨灵，本想拿来研究新药剂，不过现在就交给了”
陆离接过金色餐刀，按照克莉丝教授的指引，刺入提着的银色鸟笼
流淌的怨灵在鸟笼内震荡、尖叫，随餐刀完整刺入戛然而止
陆离坠入死亡回溯
……
萧瑟寒风街道上吹拂，掩盖巷子里的殴打与惨叫声
一名醉汉踢打着保住脑袋的拾荒者，拾荒者的惨叫听起来凄厉，但醉得站不稳的醉汉没有多少力气
只是拾荒者被吓到了，尖叫没有唤来帮助和停手，歇斯底里喊叫着撞开醉汉，逃出小巷
视线从擦肩跑过的拾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