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时辰了”玲玉脸上还带着喜意:“侯爷特意吩咐的,说小姐昨天晚上辛苦了,这家中也没有主母长辈,让小姐多休息一会儿……”
说到一半,玲玉像想起什么似的,伸手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哎呀,瞧我这嘴,从今日起就不能叫小姐,要称呼您为夫人啦!”
正说话间,门又一次被打开
身形修长的萧砚临,穿着一身利落的短打,看样子是刚刚练功回来
见他进来了,顾白榆难得的升起几分害羞,把床幔拉下来一些,“我还没洗漱好,你……你先出去……”
萧砚临没有在意她的话,径直走了进来,朝玲玉示意
玲玉很快便退了出去
萧砚临走到顾白榆床边,伸手拉起她伸在床帷外的手
“还害羞?”
炙热的大手将顾白榆的柔荑紧紧握在掌中,一大一小差异明显,却给人一种十足的安全感
萧砚临掀开床幔,将它扣至两边,想伸手去揽顾白榆,顾白榆微微后退,伸手推他,“我仪容不整的,你先出去”
萧砚临低低笑了一声,却没有出去,而是拿起了一旁准备好的衣裳,亲自替顾白榆换上
顾白榆有些不自在,“不用你,我自己来”
可是一伸手,又扯动了腰间的酸意,身子一软
萧砚临的眼疾手快,扶住了顾白榆的腰,“不要逞能”
说完,不容拒绝的给顾白榆穿衣服
顾白榆心念一转,索性就由他伺候自己,反正自己的样子,也全怪他昨夜胡闹
等两人柔情蜜意的换好衣裳,又洗漱一番出来,太阳已经高高的挂了起来
厨房准备了各色早餐,其中还有一碗熬的香软濡沫的红豆粥,这是初为人妇的女子要喝的东西
顾白榆忍着羞,将那一碗粥喝完,一抬头,才见萧砚临正笑意盈盈看着她
顾白榆轻咳一声,问道:“怎么不见二弟和顾姨娘?”
萧砚临这才回答道,“你如今嫁过来便是当家主你,成亲头日,他们自然没有资格与你同桌吃饭吃好了吗?吃好了我让他们来见你”
顾白榆这才想起来,是了,如今她是这侯府的女主人,顾阮阮是新进府的妾室,今日理应是要向她磕头奉茶的
而此时的顾阮阮,还在偏院磨蹭
她今日一早起来,面对旁边空空如也的床铺,又是委屈又是愤慨想到还要给顾白榆敬茶,她咬咬牙,叫来了甘草,当着她的面,用落在一旁的金簪刺破了手指
丝丝缕缕的鲜红血液,顿时滴落到雪白的床单之上
甘草惊呼一声:“您这是……”
顾阮阮脸上阴晴不定
她不能让整个府的人都看她的笑话
昨夜萧若云以那一纸协议为由,拒绝了与她同房,他只能用自己的办法来解决这件事
止住了手指上的血,顾阮阮坐起身来:“让府里的下人来收拾,换一床被褥吧”
她是要借府内下人的嘴,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