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临结伴出现,称呼时便是“夫人,侯爷”把她的称呼放在了前头。
当时她挺诧异,心里想着老管家是侯府老人,不该犯这样的错误,怎么能越过主子,把她放在前面称呼?
可当时萧砚临什么都没说,甚至还笑了一下。
现在想来,从那时起,萧砚临对她的纵容,还有她在萧砚临心中的地位,就已经很不一般了,是她太迟钝,今日才看透。
不过,又有谁能想到,真的会有人将妻子放在人生中这么重要的位置呢?
就连她自己,不是到现在也还觉得飘飘忽忽的,仿佛在做梦一般。
她想的太多,在走廊和萧砚临分开后,又被玲玉带回了房间。
一盏茶之后,才回过神来,立刻有些懊恼。
她怎么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定要惹侯爷笑话了!
而且她还有一件事忘了问呢!
顾白榆屁股都还坐热,又火急火燎追去了书房。
“侯爷,二爷那个事情,是不是得提前准备起来,万一真闹到圣上那里......”
顾白榆的话卡在喉咙里。
书房中,萧砚临身边立着两位副将,顾白榆都是见过的,当初她去军营中求娶,这是那三人中的两人。
顾白榆见状,以为他们在讨论正事,当即行礼想要离开:“侯爷先忙,我一会儿再来。”
没想到,萧砚临朝她招招手:“无妨,正好过来认识一下。”
萧砚临介绍道:“这二位是我麾下副将,任青,常治年。”
两位副将自然是认识顾白榆的,立刻向顾白榆行礼。
顾白榆也十分客气,微笑着:“两位将军,许久不见了。”
这两人一胖一瘦,但身形都十分高大,瘦的那个满身书卷气,是位儒将,也是萧砚临副将中的智囊,是任青;
壮实的那个更是惹眼,估摸得有二百多斤的体格,声音洪如钟鼓,乃是萧砚临军中第一先锋,常治年。
“夫人好哇!上次一别,咱们都等着喝侯爷和夫人的喜酒,可惜侯爷不仗义,成亲那日天都没黑就跑去洞房了,日后有机会定要灌他一顿,夫人到时可别怪罪哇!”
说话的是常治年,嗓门洪亮的很。
顾白榆挺喜欢他豪爽的性格,当即道:“怎么会,到时我给各位斟酒,不醉不归!”“好!”常治年哈哈一笑:“我就说夫人和侯府相配吧?夫人端庄,但也爽快!”
说完,显然是十分欣赏顾白榆,转过脸对萧砚临道:“侯爷,叫夫人太生疏了,叫嫂子吧?”
一旁,一向沉稳的任青也点头:“好主意。”
看到过命的弟兄们如此喜欢顾白榆,萧砚临心情也十分愉悦,点头应下。
随后,又对两人道:“继续。”
显然之前在说别的事,没把顾白榆当外人,因此不用避讳。
顾白榆也没有扭捏,在一旁静静听着。
原来,萧砚临早已对萧若云和工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