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寒梅盛放的时节,朕欲请老尚书入京,与朕一同赏梅,其他的不做,就赏梅!”
“朕记得先帝也特别喜欢老尚书的诗篇,说‘道足以适天下之用,智足以通难知之意,文足以发难显之情’朕文采不修,可读不通老尚书诗中之意啊”
陈循一颗心沉下去
皇帝以赏梅为由,调杜宁入京,好手段啊
“等陛下与杜尚书赏梅时,请带上微臣”陈循笑着退下来,却给许彬使个眼色
“哈哈,难得首辅有雅兴,朕自然欢喜,届时必请首辅一同赏梅”朱祁钰大笑
朝堂上气氛轻松,讨论兵事之后,退朝之际,许彬站出来:“臣有本要奏!”
来了!
朱祁钰瞳孔一缩,陈循的反击来了!
“启禀陛下,昨日有商人状告,东厂借机在民间敛财,很多商户不烦其扰,而京中官员不敢管,所以找到了臣这里,臣想状告东厂提督舒良,与民争利,大肆敛财!”
许彬是太常寺卿,太常寺管祭祀
这种事不归他管,他冒出来,说明陈循着急了
“如何敛财?以何条目敛财?”朱祁钰处变不惊
“商户说是保护赋,臣写下奏章,请陛下阅览!”许彬是有备而来
奏章上,快把舒良和王振并列了
“保护赋,是朕让东厂收的”朱祁钰必须顶上去,舒良那小身板,可扛不住这么大的罪名
此言一出,奉天殿上一片哗然
“陛下,您乃天下共主,怎么能与民争利呢?”
陈循第一个跪下,大声道:“善始者众善终者寡,我大明自立国起,便优待国民,此乃国策,陛下岂能因一时之利,而放弃民心呢?”
“身宠而载高位,家温而食厚禄,因乘富贵之资力,以与民争利于下,民安能如之哉!”
“臣请陛下暂停保护赋!”
陈党陆陆续续跪下,请求朱祁钰罢免保护赋
“首辅请起,首辅之担心,朕很清楚”
“但是,民与民能一样吗?”
“朕收的是商人赋税!他们个个富甲一方,家财比朕的内帑还多!”
“何况,朕不是只收钱……”
没等朱祁钰说完话,陈循便高声打断:“陛下切勿有如此危险之念!”
“商人亦是国民,陛下岂能因为商人家境富裕,就巧取豪夺呢?”
“陛下乃天下人的君父,既是穷人的君父,也是富人的君父,做父亲的怎么能区别对待儿子呢?”
“而且,若陛下因为见商人巨富,便巧取豪夺,岂不让商人瑟瑟,天天担惊受怕?从商人到朝堂,岂不天下难安?”
“陛下因为得利容易,有一便有二,每天都想着抢夺商人的资产,岂不国将不国?待国难时,心有戚戚的商人岂能心向大明?”
陈循絮絮叨叨,说个没完没了
“够了!”
朱祁钰撕开面具,暴怒出声:“你陈循究竟是朕之首辅!还是商人的首辅?为何处处为商人找托词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蓝衣 作品《大明景泰:朕就是千古仁君》第67章 陈循,你是商人的走狗吗!年入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