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难忍,数次加大了乌香的剂量”
“但从未害过贤妃娘娘啊!”
“您可以去问戴函,戴函是知道奴婢给贤妃娘娘开药的,而且皇爷,奴婢是太后的人,是您的人,怎么会陷害贤妃娘娘呢?”
“还在狡辩?潘展呢?让他们两个对质!”朱祁钰不信她的鬼话
秦尚服丝毫不怕:“奴婢不怕和任何人对质,但请皇爷去哄一哄太后,回宫后太后一直在哭,请皇爷顾念母子亲情……”
“够了!说你的事!”
朱祁钰大怒:“你以为你做的高明?倒逼出乌香之毒,使贤妃惨死,朕就看不出来了?”
“你不怕和潘展对质,又依仗着太后的势力,所以不怕朕?”
“好!朕也不对你用刑,朕记得你宫外尚有老母活着,这些年朕对你仁至义尽,赐你多少宝物,保你家族兴隆!如今你背弃于朕,朕就要拿回来赏赐你家的东西!”
“来人!去抄了秦尚服的家,捉拿她的家人!”
“押进宫中来,由她亲手斩杀!”
“啊?”秦尚服惊呼一声
她跪在地上高呼:“皇爷,您是明君,如何随心杀人?您证明不了奴婢谋害了贤妃娘娘,却拿奴婢的家人威胁奴婢,是逼着奴婢承认吗?皇爷,奴婢不服!”
“巧言令色!你服不服,关朕何事?朕是皇帝,用跟你个奴婢讲证据吗?”
朱祁钰还真拿秦尚服没办法
她是太后宫中女官,又是先帝指派,应该不是奸细,偏偏她是毒害贤妃最大的嫌疑人
她做的干净利落,朱祁钰就耍无赖
“去办!”朱祁钰懒得废话
秦尚服气得浑身哆嗦,方才皇帝在咸安宫大开杀戒,她便知道,自己的事瞒不住了
本想回宫就自尽,却不想回宫后太后哭闹个不停,大骂皇帝,她正安慰着,就被宣进西暖阁,她就知道完了
“皇爷,您让奴婢去死,行不行?”
秦尚服以额点地:“看在奴婢服侍太后多年的份上,赏奴婢一个全尸,皇爷,奴婢求您了!”
看着她,朱祁钰长叹口气:
“秦尚服,你照顾朕母子多年,朕是信你的,也不想把事情搞到这一步”
“可贤妃的死,成了朕心中的一根刺”
“不拔掉这根刺,朕心难安啊”
朱祁钰目光闪烁:“秦尚服,你告诉朕实话,朕可以不罚你,也可以就此揭过,当再也没发生过”
“朕很清楚,贤妃的身子拖不了多久了,朕只是要一个真相”
“说出来吧,朕不怪你”
秦尚服欲言又止,却紧紧闭上眼睛,叩首不说话
“秦尚服,你是伺候先帝的宫女吧?”
“朕还记得,朕第一次入皇宫时,是你领着朕与太后进的乾清宫”
“这些年你做事勤勉,无数次劝谏太后,没让太后酿成大错,这里面都是你的功劳,朕都清楚的”
“潘展把咬出来,朕第一个念头是不相信的,因为你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蓝衣 作品《大明景泰:朕就是千古仁君》第69章 送太妃去伺候先帝!太后,你听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