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戴,醉醺醺的士子端着酒杯,摇摇晃晃走过来:“不就一幅画,区区二十万两白银嘛!”
“崔兄,你才高八斗”
“只要你肯作诗一首,题诗于此画之上”
“小可一万两白银,双手奉上!”
“毕兄,你喝多了!”一个叫徐茂的生员拉住毕玉
他和毕玉是同乡
入京参加会试之前,毕玉的父亲反复叮嘱徐茂,千万看住毕玉,千万不要在京师惹事
毕玉拂开他的手:“哪里喝多了?这幅画不就几个皇帝嘛,我怎么就看不懂了……”
他话没说完
就被徐茂捂住了嘴:“噤声!你不要命了!”
“对不住,对不住,我兄弟喝多了!”徐茂连说抱歉,拉着毕玉就要走
“滚开!”
毕玉一把推开徐茂:“这幅图,老子买了!”
徐茂还要劝,京师重地,文臣将相满地走,你敢在这里撒野?
别忘了,你是什么出身!
毕玉却盯着他:“徐茂,你得拎得清自己!
“别一副是我爹的样子,处处管着老子!”
“你就是老子的跟班,狗屁的生员!”
“没有我爹,你连路边的一条野狗都不如!”
“去,找店家,这幅图老子买了!”
毕玉醉醺醺的,眼睛有点睁不开
徐茂脸色又红又紫,他家穷,是受了毕家的资助,但仅仅是资助而已,他不是毕家的小厮
他家也是堂堂正正的农人之子,是有资格参加科举的!
“好好的一幅画,都被几个脏钱给污了!”崔珣啐了一口,拂袖而去
本来好好的诗会气氛,全被这番话给毁了
“站住!”
毕玉指着崔珣:“崔珣,别会写两篇酸文章,就目空一切了,你信不信,老子让你落榜,你就一定落榜!”
本来崔珣没将骂人的话放在心上
听到最后一句,忽然停下脚步:“你说什么?”
毕玉虽然醉了,却也知道说错话了
“这幅画我买了,就挂在我的书房里,督促我学习”毕玉怪笑
你学****吗?
包间里,朱祁钰脸色一黑:“你听见他说什么了吗?”
噗通!
舒良跪在地上:“皇爷,奴婢不敢插手科举”
“他要将列帝图挂在书房里学习,是要学着当皇帝吗?”朱祁钰阴沉着脸
舒良和冯孝全都跪着
一句话也不敢说
等了半晌,舒良小心翼翼道:“奴婢这就将他关入诏狱”
“慢着,再看看戏”
朱祁钰心情不悦,他在宫里自娱自乐,可这民间未必真的把他当成皇帝呀
冯孝和舒良都不敢起来
诗会上
崔珣拉着毕玉不依不饶,问他自己为什么会落榜?
“崔兄,他喝醉了,顺嘴胡说!”徐茂不断解释
这场风波才勉强过去
彭华则笑眯眯地走过来:“这位毕公子真是一表人才,在下景泰五年进士彭华,彭彦实”
“后学末进毕玉,见过前辈”毕玉清醒了
“毕公子……”
“彭前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蓝衣 作品《大明景泰:朕就是千古仁君》第170章 你喜欢磕头,就一直磕,磕到你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