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读学士周洪谟进殿,看见四个人跪在饭堂,整个人都懵了,他也不敢问呀。
而是走到吴与弼对面,跪在地上,恭迎皇帝。
吴与弼都是闲人,不知道通过官袍分辨官职,反正两眼懵。
等了片刻,朱祁钰才进来。
没看任何人,紧蹙着眉头,像是在想什么事。
“陛下,该讲了。”周洪谟提醒一句。
朱祁钰应了一声,坐下用膳。
周洪谟今天讲贞观政要。
朱祁钰一边吃饭,偶尔还提出问题,周洪谟是大儒,答对入流,朱祁钰听得连连颔首。
“明天不讲贞观政要了,朕要看西域记。”
“微臣遵旨!”
皇帝继位之初,周洪谟就上书皇帝,希望皇帝参加经筵讲学。
可前些年,皇帝听不进去。
就算听,也是神游天外。
从景泰八年之后,只要有时间,皇帝就会听,听得非常认真,提出问题的角度非常刁钻,偶尔还和学士辩论几句。
这是周洪谟最满意之处。
“给周学士赐宴,朕还公事没忙完,先过去了。”
朱祁钰压根就没看吴与弼四人。
一直忙到了天黑透。
晚宴也是周洪谟讲学,讲的还是贞观政要。
直到奏章全部处置完毕。
“把吴先生请过来吧。”朱祁钰喝了口茶,活动活动肩膀、脖子。
吴与弼四人被折磨废了。
跪了整整一天,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身心俱疲。
陈献章再也不想当官了。
“想明白了吗?”朱祁钰问。
吴与弼更懵逼,想个屁啊!
只能连连乞饶。
“真是蠢货,你们这样的,怎么当圣人啊?”
“没有一颗七窍玲珑心,也不能为朝堂卖力。”
朱祁钰叱责:“生是乡野村夫,死也是乡野村夫啊。”
“人活一世,不曾为国为民做一点事,空活百岁。”
“一群废物!”
吴与弼四人脸上火辣辣的。
若是早晨,还敢跟皇帝辩驳两句,现在,敢?
“心里想着,回去写书骂朕?教导学生反朕?”
朱祁钰冷笑:“哼,可笑!”
“你们喜欢读书,朕可挖了你们的眼睛;你们喜欢传道受业,朕可以割了你们的舌头!”
“耳朵也没用了,干脆扎聋。”
“再剁掉手指。”
“一辈子都不许拿笔。”
“如何?”
吴与弼四人全都傻了,为什么啊?
“说话!”朱祁钰陡然一喝。
把四人吓得一哆嗦,吴与弼带着哭腔道:“草民等并未犯错,陛下为何如此残忍呀?”
“因为朕是暴君!”
“朕不止不许你们说不出话来!”
“还不许你们的孩子说话!”
“全都挖眼、扎聋、割舌、剁手,让理学彻底绝迹,如何?”
四人泪如雨下。
万没想到,入京看书,却遭了大劫。
朱祁钰就这样盯着他们。
养心殿冷涔涔的。
“草民等知错了!”吴与弼哭着磕头。
磕了很久很久。
额头都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蓝衣 作品《大明景泰:朕就是千古仁君》第232章 敲打理学宗师,发扬理学!创造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