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堪称风筝界杀手。”
别的线,风筝飞太高,就容易崩断。
而且广场上人这么多,风筝也多,最怕缠着线,风筝打架。
这个时候鱼线的作用就出来了,不管风多大,或者对方的风筝线多有劲,都不会弄坏我的。
我只要轻轻一拉,就能把对方的线割断。
小时候斗风筝,农村小孩都这样。
我又问他要了只水彩笔,在大红鲤鱼上想了想,写下了米澜的名字。
“够诗意的啊兄弟,这女朋友的名字吧?有点祈福的那意思了。”风筝店老板给我瞎贫。
我叼着烟,低头绑风筝,没搭理他。
要了两瓶啤酒,坐在广场上放风筝,看着风筝越飞越远,我也没有让它飞的太远,这个距离还能看到大鲤鱼风筝上米澜的名字。
米澜如果能看到,就知道我在这里吧?……
挺傻的……
我把风筝绑在旁边的座位上,摊着那只打了石膏的腿,叼着烟看着空中,随着风向忽近忽远的风筝。
喝一口苦涩的啤酒,觉得我和米澜,好像就像这风筝一样,明明我知道她在,她也知道我在,中间有根透明的线捆绑着,但是我俩就是见不到面了……
有些小孩在跟着一个女孩在广场上跑,那个女孩带着鸭舌帽,背着包,正在鼓捣一个无人机。
这会无人机刚流行起来,大中国牌的,很新奇。
看着无人机在女孩操纵的手柄下飞起来,那些顽皮的小孩都发出一阵惊喜的尖叫。
女孩就控制着无人机低空飞行,那些小孩也跟着跑,女孩笑的咯咯咯的。
她穿着那种军绿色的迷彩阔脚裤,一双耐克白球鞋,淡淡的栗黄色的头发,一双腿跑起来饱满有力量。
看不清脸,被鸭舌帽遮着,应该岁数不大,因为操纵手柄的手上,还染着红色的指甲盖,很热烈的那种大红色,和我的鲤鱼风筝一样的颜色。
过了一会,就听离我不远的那个虎头虎脑的小朋友,拿着线咕噜,哭着追着那个女孩说:“你的无人机把我的风筝线割断了!你陪我!”
哭的特别伤心。
他爷爷在旁边连忙安慰小孙子。
那个女孩瞪了一眼小虎:“你怎么知道是我割的啊!”
她也把无人机收回来,检查无人机有没有损伤。
“我亲眼看到的啊!就是你就是你!”小虎不依不饶:“我的老鹰风筝没了,你就得赔我!”
女孩的无人机好像也有点问题,摇摇欲坠的落在地上。
“我的无人机还坏了呢!找谁赔!”小姑娘也不乐意了。
小虎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胡乱蹬着两只小短腿,一边揉着眼睛哭:“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我的老鹰风筝!”
哭的我心烦意乱的。
那姑娘好像有点眼熟,我终于想起来了。
那天我坐在汽车站门口,有个姑娘以为我是乞丐,大发善心给我十块钱来着,结果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