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联系”
赵耀说:“我有几个基于心理分析的想法
首先是摘眼球我并不认为凶手摘眼球,是要贩卖器官
老人的平均年龄很大,这个年纪的老人,患青光眼、白内障等眼部疾病的概率大,角膜功能也较年轻人差
六到六十岁的健康人的角膜,才是最佳的角膜供体
如果凶手的作案动机是要进行器官买卖,他是不是会选择更年轻的受害者?
眼睛在心理学上,很多时候是一种象征,甚至图腾
有一种可能性,凶手信奉某种以眼睛为图腾的邪教,摘取人的眼睛能获取人的灵魂
还有一种可能性,身份识别
凶手要的不是整个眼球,而是虹膜
犯罪现场没有条件直接摘取虹膜
所以凶手挖走了受害老人整个眼球
虹膜和指纹一样,在婴儿几个月时形成,终身不变
世界上没有人有相同的虹膜
我想凶手摘取虹膜,是要分辨每个人
凶手不仅有眼部医学知识,更重要的是,他对眼睛有执念
这个执念相当深
所以我认为这个凶手是盲人,曾经当过眼科医生,后来由于种种原因而失明”
题安沉思,“盲人?盲人是如何作案的?
他是怎么接近这些老人的?”
赵耀说:“所以就回到了那个疑问?
老人书写了大量的东西
他们同时写了什么?
我想他们并不是写了什么认罪书,忏悔书,他们写的是生平传记
凶手可能是假装成帮他们把生平传记集结成书的工作人员”
题安完全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他沉思了一会儿,“现在确实有这种职业,为老人整理编纂生平事迹
这些老人在生命的最后,书写他们的回忆
他们是自己回忆里的主角
在回忆里他们永远不会被遗忘,被淘汰,被死亡”
赵耀说:“是,我的假设是符合这些受害人心理侧写的
这个凶手挖去受害人眼球做身份识别,骗受害人书写自己的人生回忆录,然后杀害他们拿走回忆录
他的作案动机只有一个
那就是偷走别人的人生
来弥补自己缺憾的人生”
这时,梁落走进会议室,给题安和赵耀送外卖
题安对梁落说:“梁落,监控有收获吗?”
梁落说:“队长,没有收获
五名老人居住的小区属于老旧小区,小区和巷口均没有监控
但是有邻居似乎见过有人在老人家门口
画像师沈杰明天会根据那两个邻居的回忆,画嫌疑人画像”
题安说:“一会儿让大家下班吧
明天周末,在家都好好休息休息放松放松,该陪家人的陪家人,该陪孩子的陪孩子,该谈恋爱的谈恋爱”
梁落说:“好嘞我跟他们说队长那你呢?”
题安说:“我明天和沈杰配合做嫌疑人画像
有我一人就行了,不必都耗着”
赵耀送题安回公寓的路上,题安还在想着案子,“如果按你所说,凶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