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清晨,当紧张到极点的格拉鲁城守军看到绕城而过的威尔斯军团时,心中疑惑难掩
他们心中已经向上帝祈祷了无数次,希望自己能够在威尔斯军团的屠刀下侥幸存活......
最后一辆辎重车消失在视野中,站在格拉鲁城中高处的赫瑞思突然觉得腿脚有些发软,险些瘫倒在地
“大人”身旁的新任命的侍卫长扶住了赫瑞思
赫瑞思定了定神,“赶紧,派人跟在他们后面,确定他们真的离开了”
年轻的侍卫长应命,摩拳擦掌道:“大人,我亲自带二十精锐骑兵出城袭扰他们”
赫瑞思转身就是一巴掌,“愚蠢!你真当他们不敢打格拉鲁不成!”
“派两个轻骑兵跟上去看着他们离开就行,千万不要去惹事!”
过了没多久,赫瑞思派出的人传回了消息,威尔斯军团的确直奔北方而去,未有折返之意
“......他们大部已经出了格拉鲁郡境,不过有七八个轻骑朝塔尔堡方向去了”
赫瑞思长叹了一口气,“亚特至少没有忘记我们还有外敌之患”
“你一会儿把那两个关押的探子放了,凡事留一线,将来好见面,这约纳省要变天了~”
“传令,明日起重点防备边境地区,防止施瓦本人趁虚而入”
贝桑松宫廷侯爵内府
披甲执锐的宫廷铁卫面色凝重地守护在殿堂阁楼之中,数以百计的蜡烛照亮了内廷的每个角落
侯爵宅邸三楼的一间公事房中,勃艮第侯国国君弗兰德•奥托正与入宫觐见的威尔斯伯爵亚特•伍德•威尔斯促膝密谈
这场密谈从日头西斜一直持续到天色尽黑,当亚特辞别弗兰德走出公事房的那一刻,脸上的淡然立刻消失,紧皱的眉头里泛着阵阵忧虑
亚特并未离开内廷,他在内侍的引领下带着罗恩和两名贴身侍卫转进了侯爵内廷边角的一栋条石垒砌、守卫森严的楼房里
内侍停步在一楼某间密闭的房屋前,向房门外的两个披甲铁卫小声吩咐两句,然后朝亚特鞠了一躬便折身离开
亚特整了整衣甲,朝铁卫挥了挥手
铁卫掏出钥匙打开了沉重的房门,亚特看见了静坐在房中木椅上的约纳省伯爵、宫廷首相鲍尔温
鲍尔温直直地端坐在靠椅上,身旁木桌烛台上的蜡烛快要燃尽,烛台旁的托盘中摆放着早已经冰冷的食物
借着微弱的烛光,亚特看清了鲍尔温的模样,消瘦了些许,但并未萎靡
“宫相大人?”看着双目紧闭的鲍尔温,亚特开了口
鲍尔温睁开了眼,看清来人之后先是微微一惊,而后又恢复了平静,“我就知道这件事少不了你的影子行了,离开吧,不用劝我认罪,我无愧于上帝,更无愧于弗兰德”
显然最近前来劝降的人不少
亚特没有理会,他径直坐到了鲍尔温旁边的靠椅上,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