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涅茨郡兵城墙两处堡门附近,不消片刻,蒂涅茨郡城城墙上增加了十几个身形剽悍的士兵......
内堡哨塔上,凉风习习
勃艮第侯国统治者、法兰西王国东南边疆侯爵弗兰德•奥托正饶有兴致地抬头仰望星空
从偏居南部山区的落魄贵族,到一方诸侯,这个中年男人靠着一路杀戮走过来
如今成为一国封君,心头的负担却更加沉重
弗兰德此刻还穿着宴会时的那套天鹅绒礼服,只是肩上披了一件金丝镶边的羊绒披风
弗兰德身后战着三个全身被重甲包裹的铁卫,他们套着铁甲的右手一刻夜不曾离开腰间的剑柄
噔噔噔,伴随一阵踩踏楼梯的声响,亚特的身影出现在内堡哨塔,亚特身后也跟着两名亲卫
“国君大人”亚特隔着四五步朝弗兰德的背影微微躬身
弗兰德缓缓转身,看了一眼身着棉袍的亚特,腰间的锃带上没有任何武器
弗兰德朝自己的三个铁卫轻轻挥手,“你们都下去吧,我要同亚特伯爵闲聊一会儿”
三个铁卫转了转藏在铁桶里的脑袋,相互看了一眼,没有动作
“这里是亚特伯爵的领地,十分安全,你们都退下去歇息”弗兰德再起响起亲和的声音
三个铁卫这才犹豫着转身朝楼梯走去
亚特也扭头对身后的亲卫发出同样的指令,两个亲卫四下扫视了一遍,跟着退下了楼梯
偌大的内堡哨塔就剩下弗兰德和亚特两人
“我看惯了高山之巅的夜空,原本以为隆夏领的夜空是这世上最美的景物,没想到这南境的蒂涅茨也有这样空寂透彻的夜空”弗兰德与亚特相向而立,抬头望了一眼星空,说罢便转身双手搭在哨塔墙垛上,眺望南方
亚特上前几步,走到弗兰德身旁,“蒂涅茨偏居一隅,也就这透彻空旷的无边夜色还能勉强让人心怡”
“亚特堂弟你可说错了,若是十余年前,这蒂涅茨确实偏居一隅、穷乡僻壤,但如今的蒂涅茨已不再是当年那个无人问津的蛮荒地”
弗兰德笑了笑,“自蒂涅茨以南至威尔斯省南关军堡,村寨庄园九十余座、沃土数十万英亩、人口近十万,更有边境哨站扼守南北通道、欧陆商行控制南货命脉,年入税赋商利上百万芬尼此外还有约纳省南郡一地赋税和西境两城数堡的领地收益支撑”
“如此看来,如今的南境已然成为沃土”弗兰德说得漫不经心
亚特却听得心中一紧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似乎在那些豺狼眼中,威尔斯省已然变成了一头肥美的待宰羔羊
今晚宴会间,高尔文已经给亚特透了底,如今贝桑松宫廷中窥视威尔斯省的人越来越多,尤其是那些看清了威尔斯山谷将来发展前景的勋贵们,纷纷希望涉足威尔斯省,从那条穿越威尔斯省的黄金河流中分一杯羹
不过威尔斯省是威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