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为诰命”
“我爹去年替我娘亲上的请求封诰命的折子,现在都还没下来呢”
“啧......如此看来,这永西伯实在不是什么能相与的人”
“以军功袭爵的人,估计也就是一个披着读书人皮的暴躁武夫罢了”
“......”
这些监生们躲的远远的,低声的交谈、议论着
他们都是官员或者勋贵之后,自然知道锦衣卫亲自带人到大理寺,意味着什么
有些人口中,不免出现了鄙夷或者批判的话语
为首的钱宁自然也听到了
他神色有些尴尬,也不知道怎么说好
今天自己当值的时候,突然来了也一个大任务
结果这任务一听,居然是陛下要带永西伯到大理寺去审问的
钱宁当时一听,想到自己逝去的两万多两银子,第一反应便是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这两万多银子他出了,但是他能从别的地方讨回来!
就算讨不回来,给这永西伯一点颜色瞧瞧也能消一下心中的愤怒
但在路上,他又突然醒悟过来
他三番四次的听刘瑾说,太子与永西伯交好
这事,陛下会知道吗?
陛下要是知道,那这次永西伯就算犯了事,会不会也只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作为一个锦衣卫,自然是要会揣测圣意的
钱宁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公事公办的对赵策说完这一番话
说完后,便看到眼前的赵策,似乎并不着急
赵策听了钱宁的话,脸上并没有什么害怕的表情
只是淡淡的颔首,说道:“麻烦各位走一趟,我有几句话要安排一下家中,还请稍等一下”
钱宁看着赵策这淡定的样子,心想这永西伯必定是还有后招的
他赶紧道:“不着急,永西伯先交代好家中的事情,再同我们走一趟便是”
赵策看了钱宁一眼,微微笑了笑
对旁边一脸紧张的许方说道:“小方子,你回去告诉夫人”
“就说我今日国子监有事,可能会很晚回去,若是晚上不回去的话,让陈婶在房里候着她睡觉”
许方对眼前的状况很是担心,但也没有办法
他只能点头说道:“老爷,我记下了”
赵策“嗯”了一声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也懂”
“在我回去之前,家里都不要让客人进去”
交代完后,赵策才往前两步,对着锦衣卫们说道:“走吧”
身旁的锦衣卫没有动,等着钱宁安排
钱宁殷勤的说:“永西伯先请”
赵策也不客气,当即走在前头
围观的那些人看到这场景,又不禁有些傻眼
“这永西伯不是犯了事,都要被抓到大理寺去受审了”
“是去受审吗?那这锦衣卫怎么对着他这般客气?”
“兴许圣上只是请他去帮忙处理什么卷宗?”
一群人猜测万分,看着赵策带着锦衣卫们走远
路上
钱宁走在赵策旁边,小声的解释说:“永西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