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小牛沉默了,目光落在了旁边被一件衣服包得整整齐齐的襁褓上。
刘怡梦见状,连忙解释道:“我用衣服包着,苍蝇就没办法靠近了。”
小牛垂着头,身上的悲伤几乎肉眼可见。
“你......你别难过了。”刘怡梦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他心中有些懊悔,早知道就不问那个问题了。
想想也知道,两个孩子在一起,其余的家人肯定已经不在了。
说不定那个孩子是小牛唯一的亲人了。
不然小牛之前也不会那么心如死灰了。
“他们,都死了,娘,爹,哥哥,妹妹,都死了。”小牛说了见面以来,最长的话。
她的声音沙哑,说话的时候断断续续,仿佛很久没有说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刘怡梦听着,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