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量的氛围。
当然了，也有不要脸的，“你看，只要你从了，以后……”
而这个时候，张凡有点纠结了。
“都集中在一起开，为啥不分开弄呢！”
张黑子的烦恼，不是矫情，而是实实在在的。
因为他的邀请函不是一份，而是好几份，几乎在同一时间，通过不同渠道，摆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最早的是骨科学会发来的，言辞恳切，邀请他担任指南中的牵头专家。这在意料之中，他的骨科实力有目共睹。
紧接着，肝病学会和肝胆外科学组的邀请函也到了，不仅邀请他牵头，函件末尾还特意加了一句：“经学会常务理事会讨论，一致同意提名张凡同志为下一届肝胆外科学会候任主任委员，期待您能带领我国肝胆外科走向新的高峰。”
看到这一句，张凡的汗差点下来了。
候任主委！这几乎是国内肝胆外科领域的最高学术职务了！是多少外科专家穷其一生追求的梦想。
这尼玛弄的张凡感到惶恐不安。
他的师父师伯都还在呢，他的大师兄、二师兄，如今也都是国内肝胆外科响当当的人物，在学会里担任要职。按照资历、声望和规矩，这个候任主委，怎么排，短期内也轮不到他这个小师弟。
别人或许会说，啊要什么当仁不让之类的。
但这个职位，对于张凡来说，没啥用，只有名，其他的对于张凡来说，一点用都没用。
胰腺也发来邀请函，脑外也有，心外也有，甚至就连妇产科也发来邀请函了，尼玛这到底要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