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季伯符说话,这也是大势力经常做的事情,既然拿不到具体的利益就卖你一个人情,日后无论是怎么着你都得欠我们一个人情
这种方法放在那些没有背景只能合纵连横来确保自己安全的人身上无往而不利,但是放在季伯符身上就显得很傻
后来发生的事情已经证明了,季伯符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忙,他背后站着的人可以帮他扫清所有的障碍
而今,季伯符就是点破了这一点
大禹莞尔一笑道:“所以,你想要怎么了结因果?”
季伯符气势一泄,笑道:“陛下,听闻您曾经镇压了巫支祁?”
大禹点头道:“昔年证道之时巫支祁曾霍乱人族,所以我不得已之下将其镇压在古淮水之下!”
季伯符眼睛一亮道:“陛下,贫道没有其他的要求,贫道只求陛下能给予贫道一缕巫支祁的气机,贫道需要用一缕他的气机来做一件衣服”
大禹深深的看了一眼季伯符道:“气机可以给你,但是我没有给过你这一缕气机,你也没有来见过我,这件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
季伯符疯狂点头,大禹愿意给他一个面子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这是大禹主动替他了结了后患,他自然是一百个愿意
大禹一手探入虚空来到了古淮水之下,对着那只被锁链紧紧锁住的金毛猴子身上轻轻一揪就揪下来一根金灿灿的毛发
“吼!!!”
巫支祁怒吼,头顶双角直插苍穹爆发出无匹的战意,整条古淮水都沸腾了起来,饶是被镇压了也无法压下他浑身的战意和煞气
“大禹,有种出来和你家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大禹瞥了眼巫支祁道:“大战三百回合?你都已经被我镇压了还怎么大战三百回合,难不成要我也身负枷锁和你对战?”
“既然当初已经输了就老老实实的坐牢,阶下囚要有阶下囚的作态!”
一言出,整条古淮水平静了下来,巫支祁的怒吼逐渐变得虚幻直至再也听不见
大禹收回右手,掌心的金色毛发上绽放一道蓝色光辉,将毛发递给季伯符道:“我已经将这根毛发和巫支祁之间的联系斩断了,就算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根毛发在哪儿了,不过毛发上独属于巫支祁的气机却依旧存在,你想要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
“不过我还要提醒你一点,巫支祁还有马甲在外界,你行事一定要小心一些”
“多谢陛下!”季伯符接过巫支祁的毛发,拜谢过大禹后就离开了火云洞
季伯符出了火云洞直奔血海而去,只是这一次他将自身紧紧的隐藏了起来,开辟仙光将他自身隐藏,外面套上一层金刚僧的大罗特性,任谁来都只能看到这是一尊身怀金刚大力的僧人
金刚僧人手持一根金灿灿的毛发,不多时金刚僧人的身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