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身,看着他慢慢翻起的白眼,感觉并不解气,只能从地上随手抓起了一把沙子,揉到了他的眼睛中
你喜欢看,那我就让你看
你这个吸血的恶魔
故意伤害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看到成材倒在了血泊中,我的身上慢慢开始发抖了
是害怕吗?
不是……我没有感觉到害怕,只是异常兴奋我拿着法律的天秤奋斗半生,却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兴奋
我用尽全身力气拉着成材向旁边挪了挪,随后俯身从背包中拿出了一个压缩罐,然后又带上了口罩
“老汉啊……”我压抑着颤抖的声音又叫道,“成材有些拿不动了,你也来帮一下忙吧,钱实在是太多了”
“哦!来咯来咯!”
看到老汉露脸,我立刻将压缩罐对准了他的脸喷了过去
他整个人一懵,随后身体摇晃了一下
只可惜这不是防狼喷雾,而是乙醚
趁着他神情恍惚间,我拿起锤子敲在了他的额头上,这一下子力气很大,将他敲得原地转了半圈,看到他背对我,我再次拿起锤子敲向了他的后脑勺
老汉种了一辈子地,比我强壮的多,如果不能让他失去意识,我肯定会陷入危险
只不过这一下敲得太重了,他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故意伤害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老汉扑倒在了屋子中,发出了闷闷的声音,引起了那个老女人的注意
她嘴里念道着「狗日的」,往外走了两步之后怔在了原地
她的面前是后脑开花的老汉,和满脸鲜血、戴着口罩的我
“章……章莱娣!!”她哑着嗓子大喊一声,“你做啥子?!你要做啥子!?”
“妈,我想公平一点”我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们不想让我活,那我就让你们死”
听完我说的这句话,她「扑通」一声的坐到了地上,而屋内,金豆依然在「哈哈哈」地笑着
毕竟眼前这个女人整天都在大呼小叫,相信金豆也习惯了吧
“你和我都是女人,为什么你要对我赶尽杀绝呢?”我拿着铁锤和乙醚慢慢地走向她,“我从六岁开始包揽家里的全部家务,你已经足够清闲了,我给你洗内裤、洗袜子,给你端茶倒水做饭,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过我呢?你让我奋斗十年的努力化为泡影还不够……非要让我身败名裂不可吗?”
“你还来问我……?”她颤抖地说道,“都是你噻!要是我第一胎是男孩,我早就享福了!!你狗日的去哪里投胎不好,非要投到我肚子里?!”
我蹲下来,用一双冰冷地眼睛看着她:“女孩就该死吗?你投胎的时候也是女孩,你为什么不死?”
“章……章莱娣!你到底要做啥子?”她的声音越来越沙哑,没几秒就尿了裤子,“你有病你别冲我撒啊!!”
“我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