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患者一般。
可即便如此,她仍然在强忍着体内的三急问题。
毕竟那么多人看着,尤其是那个混蛋浩然,她绝对不会在其面前失态到那种程度的。
“师姐,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我认为我们之前有一点点小小的误会,想必现在师姐你已经想开了,不再计较此事,对吧。”
打量着一副即将被玩坏模样的荀文采,田昊不想与之闹下去,尤其是因为这种破事。
这个误会还是尽快化解开来的好,自己这边没问题,就看师姐那边了。
荀文采没有言语,但却用阴厉的小眼神瞪着某人,好似恨不得将之千刀万剐。
“这就没意思了。”
田昊叹了口气,旋即将那秃了的羽毛轮更换成新的,继续挠着。
顺道用凤凰神力为其恢复了下有些红肿的脚心,让其可以继续体验这种快乐。
师姐这几年过得太苦了,一直苦大仇深的,得多笑笑才行。
看着被更换上的新羽毛轮,荀文采差点没忍住给滋出来,面容都有点扭曲了,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去带她小解一下,不然一会儿忍不住就不好收拾了。”
赵姬走来笑眯眯的道了句,她可看出荀文采忍得很是辛苦,就快要忍不住了。
“这事还要人带?”
田昊随手解除定身术,让荀文采能够自行活动。
等解决了生理问题后,继续定住接受治疗就是了。
只是随着定身术的解除,荀文采却直接瘫了,身上的衣裙已经被汗水浸湿,更呼呼的喘着粗气。
被这般折腾了大半天,她的身体早就到极限了,肌肉都不知道抽搐了多少次。
尤其是憋着太难受了,耗费了她太多的精力,现在想动弹下手指都成为了奢望。
“好像是不太行。”
瞅着如同失去了骨头支撑的师姐,田昊认同了赵姬的看法,这位师姐短时间内确实失去了自理生活的能力。
“你带她过去。”
田昊看向赵姬,他毕竟是个男人,男女授受不亲,得注意着点。
“人家只是回来取箫,还要去弄玉妹妹那里为明天的歌唱会歌曲编曲呢。”
赵姬笑眯眯的晃了晃手中洞箫,表示自己没时间。
“怎么变成妹妹了?”
听着那一声弄玉妹妹,田昊感觉怪怪的。
你这不管是辈分还是年岁都要比人家弄玉大上一辈的,这么姐妹相称好意思吗?
“我们乐意!”
得意的扬了下精巧的下巴,赵姬扭着水蛇腰离开,甚至脚步还有点蹦跳的欢快感。
她可一直注重着身体的保养,尤其是面容上,本身的样貌与当年跟小男人第一次见面时没有多大变化,现今易容后的面容更显年轻,看着与那紫女差不多的。
人家弄玉都称呼紫女为姐姐,称呼本宫为姐姐也是没问题的。
“呵呵,女人啊!”
冷笑了声,田昊目光转向面前依旧瘫软失去自理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