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二章 因果杀（上）
一旁的上官惊云目光顿时深深一敛，脸上无比动容，心中亦是泛起滚滚浪潮
聂东流的父亲，不就是聂家那位神秘的老祖聂山吗？
一想到这老聂头竟然便是聂家老祖，上官惊云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寒气来，感觉自己浑身所有的秘密都被人给窥探了去
“惊云……拜见老祖！”
上官惊云在经过短暂的震惊之后，也立马跟着跪了下去，将头埋得很低
聂山在前面撑船，目光看也不看身后两人，望着对岸的祠堂岛，手上动作缓缓
“们到此来，难道不是为了摆渡而来吗？”聂山在前问道
聂东流连忙躬身回答道“启禀父亲，聂家遭遇到了麻烦，恳请父亲出手！”
“麻烦？”
聂山笑了，缓缓道“在这祠堂岛附近摆渡百年，每一天前来找摆渡过河的人，又何尝不是遇见了麻烦？们想过河，便存在了，可渡人过河，不知谁又来渡？”
聂山怅然望着天空，于此地摆渡百年，最后那一步，却始终跨不过去
“既然们不是摆渡的，那这船倒也没必要撑到祠堂岛了”
聂山说罢之后，盘膝坐下，拿出放在渡船上的一根竹鱼竿，开始静默钓鱼
聂东流立马向旁边的上官惊云递了一个眼神，上官惊云意会，急忙上前，同时奉上那盛放了毕云涛一滴眉间血的玉瓶，不卑不亢道“老祖，聂家直系后代聂仲十多年前在尘宇星上被人击杀，那人一路来到天澜星上，受限于万剑朝天大比的规则，聂家无法对出手，最后铤而走险，与那人做赌，可……”
上官惊云欲言又止，聂山接道“可们输了”
“不错，们是输了，但们取得了那人的一滴眉间血，这便呈交给老祖”
上官惊云说完之后，立马将那枚玉瓶放在聂山身旁的甲板上，然后跟聂东流递了一个眼色，两人同时躬身道“就不打扰老祖潜修了，等告辞！”
两人踏浪而行，身形直接越过湖面，重新回到了岸边
只是两人都未曾离去，而是伫立在岸边，远远的眺望着湖水中央的那一叶渡船
“惊云，说老祖会对那人出手吗？”聂东流皱着眉头问道
上官惊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来，回答道“不论是出于何种原因，让老祖未曾对那人出手，但知道，这眉间血在手，老祖就一定会有动作的！”
湖面之上，其渡船来来回回，人群一个个去往祠堂岛，然后又回来，唯独聂山一人盘膝坐在湖面之上，静静的垂钓着
“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阴者，百代之过客”
“撑渡船，逆流百年时光，融众生长河，探寻这世间的因果，可何为因？何为果？”
聂山怅然的望着湖面，最后，拿起了旁边的那枚玉瓶，此时玉瓶之中，毕云涛的那滴眉间血闪烁着神异的光辉
“十八年前，便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