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体内,也会觉得骄傲自豪。”
他说着,慢慢走向了重新被装好的雏菊,意味深长道:
“你看……这花开得多好,为了美艳,它们拼了命地往高处长,即便在绽放得最美好的时候被摘下,也能拼尽最后的生命盛开好几天……人的这一生啊,挤破了脑袋从泥土里生长,沾满一身淤泥污垢,争着一口气,就是为了在临死前绽放一次。”
花瓶靠得近了,雏菊的清香随之传来,陈放着花束的透明玻璃瓶里绿色的根茎与雪白的墙壁交错,清新淡雅。
他还敢将玻璃瓶放在她身边吗?
雾隐抬眼,目光幽幽然飘向玻璃瓶,耳畔,手冢国一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终究是外人,只能和你说这么多,你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