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心惊胆战,却又莫名暗暗松了一口气
倒是长房老太太,不知为何,今日晨起时便觉得浑身不得力,手脚疲软,使不上劲,便连眼皮似乎都沉甸甸地抬不起来请了杭太医来瞧,也瞧不出什么名堂,只说是精神不济,开几帖药喝了调理下身子便好可这药又不是仙丹灵药,热热喝了一碗下去,也不过就是苦了舌,身子照旧乏力她有心无力,又觉得头晕眼花,只得强打起精神让大太太王氏过来,吩咐了几句话
“安排下去,这几日便开了宗祠让宋氏跟老六的两个入谱族谱”这些事三房都倚仗着长房,因而她那日在三老太太面前才会如此强横但今日她却觉得浑身不适,说完这几句话便连口都不想开了
大太太听了则诧异不已,有心想问,又见她是这幅模样,知道自己怕是问不出什么来,索性先应下急急回去寻了谢大爷说话
然而谢大爷听了根本不甚在意,大太太讨了个没趣她气恼,但这事又实在是出人意料,她好歹耐着性子又去见了孕中的二夫人梁氏
结果谁知,她才一开口,便被二夫人一句“三房的那两位,大嫂莫非更喜欢陈氏那小肚鸡肠的多些?”给生生堵了回来大太太碰了一鼻子灰,恼火地将长房老太太说的事给吩咐了下去转头心中惊愕消了些,她就动起了心思,让人悄悄取了几匹新鲜料子送去三房芝兰斋事情既定了,她不趁早做人情,还待何时?
可她不知,谢姝宁早在上一世便看透了她的为人,这一世又怎会轻易将她的示好放在心上
故而当料子送至时,她也只将这当做一个信号,一个局面已经稳了的信号
宋氏倒比她在意些,可也未曾太将大太太放在心上料子被桂妈妈收了起来,也就罢了
正逢谢翊来寻谢姝宁去玩,谢姝宁见他眼巴巴的,也不忍推拒,便只在临走前同宋氏道:“娘亲,晚间我们同爹爹一道用饭可好?”
一进连一进的宅院,青瓦白墙间,她们要想安然地活下去,暂时还不能同三房唯一的男人交恶尤其,这人还是她跟哥哥的父亲,娘亲的夫婿况且她也清楚,娘亲到底也是深爱着他的若可行,她并不愿意娘亲将伤痛憋在心中哪怕两人只是相敬如宾,也能安稳一世……
宋氏心中最重要的是一双儿女,却也从来都放不下谢元茂
身为女人,她心里要装的人跟事都太多太多
所以哪怕那一日她被伤透了心,如今遇到了转机,却仍旧隐隐期盼着那日的谢元茂不过一时鬼迷心窍
到了傍晚时分,谢姝宁便哄着谢翊去翻书,自个儿决意亲自去寻谢元茂来用饭
宋氏听了,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倒也允了
谢姝宁就领着月白颠颠往内书房走
许是因了先前的事,谢元茂心中亦不安,遂搬到了内书房,鲜少去外书房
她轻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