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她只觉得疑惑,便不曾想到长房去这会乍然听到长房,不由诧异若是晨起时去的还说得过去,天还未亮就去了是为的什么事?
卓妈妈俯身帮她扣着盘扣,点点头道:“说是长房老太太晕死过去了,是以六爷跟太太才会急急赶了过去”
长房老太太这些年的身子的确是越来越不如过去,这事,谢姝宁时常往长房去,清楚得很
她就有些急起来:“寅时就过去的,这会天都亮了还未回来,可见事情并没有好转杭太医又不在府里,也不知眼下是什么情况”
“您别急若真出了事,那边定会送消息过来”卓妈妈帮着系好最后一个扣子,扶她起身,一边安慰着
谢姝宁摇摇头:“若真出了事父亲跟娘亲都已在那边,三房这边一时半会怕是不会有消息送来”
说完,谢姝宁却又觉得自己这话不对
三房到底还有个三老太太在长房老太太若真出了事,不至于不先通知三房
卓妈妈倒没想那么多只道:“您这会想再多也不过是空想奴婢让人熬了粥,您先热热地喝上一碗再说旁的”
谢姝宁仍是不放心让卓妈妈使个人去长房打听打听消息
等用过了粥,人便回来了,摇摇头说长房的人嘴巴都闭得严严实实,不肯说
谢姝宁听了,就从这话里觉察出古怪来
不就是长房老太太晕了过去,为何还不能说?这其中莫非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正疑惑着,宋氏同谢元茂一前一后地回来了谢姝宁便急忙去寻两人才走到门口就听到里头宋氏道,“这是长房的事,不该你我搀和”
谢姝宁的步子就停在了那
可守门的丫鬟已经瞧见了她,急忙墩身行礼,道:“八小姐”
话音落,宋氏就掀起帘子走了出来,看到她就直皱眉,“怎地不多穿些便出来了,莫要冻着”
入了冬她小病了一场,咳了七八天,宋氏担心得不行,恨不得日日将她裹成球说完,她又握住谢姝宁的手腕,将她的右手拽到了眼前,仔细看着上头的牙印,“好在咬得不深,过些日子好好拿点玉容膏抹抹,也就无碍了”
谢姝宁则笑,撒了会娇,才问道:“听说长房伯祖母病了?”
大过年的病了,可不是什么吉利的事
“嗯”宋氏似并不愿意多说,淡淡应了声就牵着她往里头走,“天寒地冻的,先去里头说话”
她跟谢元茂都是半夜便起了身,直到这会才回来,俱没有用饭宋氏就又吩咐了桂妈妈摆饭过了会,饭桌摆上,谢姝宁也一道坐下了
晨起时,她已用过了一碗粥,这会再吃,自是吃不下的谢姝宁就漫不经心地夹了个花卷,慢条斯理地小口咬着
有她在场,谢元茂跟宋氏便没有继续提起那个话头来
谢姝宁知道,只要自己在,两人断不会自己说下去,索性在饭后主动问了起来:“长房伯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