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懊恼地重新低下头去
普济寺里的和尚虽然好财,却还算是守清规可眼前这人身上却有着酒气
谢姝宁抿着嘴,忽然起身,去取了只荷包过来随后打开,伸出两指从里头拈出一粒东西,飞快地趁人不备塞进了假和尚的嘴里
雨声哗哗,假和尚大惊失色,汗如雨下
那粒东西一入嘴,便登时消融不见,入口即化
他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喉间发出“咕嘟”一声,哑着嗓子问:“你给我喂了什么东西?”
谢姝宁“咯咯”一笑,道:“毒药”
假和尚忙要去抠喉咙,却因为被月白手中的匕首抵着又不敢轻举妄动,当下急得面如土色偏生站在他跟前,居高临下看着她的谢姝宁面上带着笑小小年纪却犹如修罗地狱里出来的厉鬼一般骇人
他强自镇定,“你胡说你一个小姑娘,哪里会有毒药!”
“哦?你不信?”谢姝宁眯起眼睛“你可觉得那粒东西极甜,如今嘴里还是甜得厉害?”
假和尚下意识砸吧下了嘴,果真是甜得要命,他这辈子还没吃过这般甜的东西呢!
谢姝宁一点没漏掉他面上变幻的神情,遂让月白移开了匕首,漫不经心地道:“你既然不信,大可以立刻走人”
月白迟疑着,到底拿开了匕首
假和尚却反而不敢动了
越是这样漫不经心的模样,越叫他心里没底若方才那东西没毒,匕首怎么会拿开……他心里已是认定有毒的了……
“你把解药给我!”
谢姝宁往后退一步,“你将我想知道的事说清楚了,我便给你”
假和尚沉默
“不想说也罢,若没有解药,一个时辰后,你就该毒发了”谢姝宁信口胡诌着,“兴许你也听说过,我有个舅舅在关外……关外的奇毒数不胜数,我想要你的命,你还能跑得了?”
假和尚倒吸一口凉气
他猜也猜得到眼前的小姑娘便是谢家三房的八小姐,他当然也知道她有个舅舅的确在关外
“有人派我来,污了六太太的清白”他不敢不信,只能垂着头低声道
谢姝宁咬牙,“那人怎么说的?”
眼前的小女孩不过十岁左右模样,可嘴里问出的话,却叫他不敢不作答
“她要我亥正来,说六太太没有办法反抗,会任由我为所欲为”
谢姝宁听着,自然就联想到了那枚香丸
她恨得紧,原地踱步,口中道:“你可是陈家的人?”
假和尚闻言悄悄掀起眼皮觑了她一眼,不吭声
谢姝宁随即了悟,抢过月白手中的匕首,猛地一俯身,匕首就抵在了他的心口上,重得似乎下一刻就要戳进去,“一个时辰也太长了,我怕是等不了!”
面前不过是个小女孩,他若是反抗不至于逃不走,可这会他已经对中毒一事开始深信不疑,口舌发干,头晕目眩起来了
“奴才是陈家的下人……”
谢姝宁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