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起,便极会赚钱,金子银子,简直是成筐成箱地往府里运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谢姝宁当时听完便觉得舅舅在疯狂敛财,用近乎可怕的速度,赚了许多人几辈子都赚不了的钱财
她也记得当年舅舅离去时,同她说过的那些话
按理,宋家应该努力不起眼才最好但舅舅分明在反其道而行之谢姝宁觉得,他在做开战的准备一旦出事有银子总比没银子的更占优势以舅舅的性子来说,他并不习惯隐忍,何况要忍一辈子,子子孙孙都是如此
可他只能忍着……
五十多年前,究竟出了什么事?
谢姝宁头疼欲裂,只觉得脑中全是困局却没有能解的办法,生生成了死局
她垂下头,盯着地上的掉落的一片绿叶,沿着叶脉顶端的细小绒毛一直看了下去
“八小姐!桂妈妈跟玉紫姐姐回来了!”
身后忽然一阵骚动,她慌忙回头,便见玉紫跟桂妈妈一身狼狈地被人扶了进来
她急忙赶上前去,厉声问道:“是谁寻到的人?”
可一群人面面相觑,竟是谁也不知龗道
玉紫面上青了一块,泛着血丝,似磨破了皮,精神倒还不错,道:“小姐,是奴婢跟桂妈妈自己回来的”
谢姝宁诧异地脱口道:“你们如何回来的?”
问完,她又慌忙让人先扶着两人进屋,打了温水来净面
等到一切安定,她才重新将问题又复述了一番,“府里派了四五拨人出龗去寻你们,沿着去时的路一寸寸找,可谁也没找到你们,你们去了哪里?”
桂妈妈伤重些,还扭了腰,谢姝宁便先让她下去歇着了,只留了玉紫细细询问
“奴婢跟桂妈妈一落下马车,桂妈妈便伤到了腰,根本动不得,奴婢磕到了脑袋,当场便晕了过去醒来时,已是在个小茶寮,原是被好心人给救了奴婢心知自己追不上马车,也不知马车去了何处,便准备回府报信”玉紫回忆着道,“但才走半条街,就被架马车拦住了去路,说是府里来接我跟桂妈妈回去的奴婢瞧着人眼生,没敢上车,结果就又被敲晕了……等到再次睁眼,就已经到了门口……”
古怪!
谢姝宁皱眉,“驾车的车夫是不是穿玄色衣裳?”
玉紫瞪眼,“正是!小姐如何知龗道?难道真是府里的人?”
“不算是”谢姝宁扯了扯嘴角,“事情更加扑朔迷离了,看来还是得等秦大媳妇的话”
话音落,门就被人给叩响了,说是月白已经出来了
谢姝宁便先让玉紫歇着,自己去了次间见月白
宋氏也在里头
等母女两人坐定,月白便道:“秦大媳妇说,秦大收了陈家的银子,但究竟要做什么,她并不知龗道,只是听秦大的吩咐不去跟车而已两人相约今日午时在塔楼下见面,一起逃走”
这个时辰,秦大一定已经自己先逃了
宋氏的声音冷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