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思”
“胡说!”宋延昭轻捶他一下,“考不考取功名暂且不论,但书是必然要念的书院这事,你娘做得对”
宋氏得了夸赞,就笑得眯起了眼招呼谢姝宁兄妹入座用饭
谁也没提起谢元茂来
而门外,谢姝敏踌躇着并没有靠近而是扭头往谢元茂那去
沈妈妈追在她后头不解地道:“九小姐,为何又不进去了?”
谢姝敏支支吾吾的,用沈妈妈听不明白的话胡乱解释了一通
见到了谢元茂,谢姝敏就笑了起来,颠颠地扑过去唤他,“爹爹……”
谢元茂也跟着笑
谢姝宁幼年时也总是这幅模样,亲亲热热笑着唤他爹爹哪里像现在,莫说亲热了,平日里也总是父亲来父亲去的叫他每一回听见都觉得心里不自在
恍惚间,他似乎已经将如今的谢姝敏当做了过去的长女
一派和谐间,他听到次女嘟嘟囔囔地道,“爹爹,母亲、哥哥姐姐还有不认识的人,在一道吃饭……”
谢元茂知龗道宋延昭来了,但宋延昭并没有先上门来见他,他也就索性不去见人
可这会听到他们在用饭,却像是全然忘记了自己一般,心忽然像是被针扎了下,痛得他不敢吸气
谢姝敏巴着他的胳膊,“爹爹,敏敏陪着爹爹”
……
饭后,谢翊去念书,宋氏去处理家事
谢姝宁终于寻到了机会同宋延昭单独交谈
开门见山的,她问起了宋延昭口中的云先生
宋延昭正色道:“云詹先生是不出世的高人,原本是准备定居关外的只是他的徒弟归鹤受不住那边的环境,不得不回西越来”
谢姝宁听了不由疑惑,“那舅舅的意思,是想让我请云先生留在谢家?”
“并不是”宋延昭摇头,“我先前已是说过,云先生不喜官宦人家,所以他断不会住进谢家来所以得从你娘的陪嫁里择一处好地方,让他们师徒客居”
这意思便是要寻个山清水秀的田庄了
谢姝宁却仍不明白当初宋延昭信里说的话,正要问,就听到宋延昭道,“我想让你拜云先生为师”
“什么?”谢姝宁悚然一惊
宋延昭悠悠道:“你活了两辈子,就该明白,会的东西越多,此生就能过得越顺遂另外,世俗名利皆不能长久留住他,但师徒名分就不同了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谢姝宁连连摇头,“云先生这样的高人,岂会收我为徒?”何况她是个女子!
“这不所以我亲自来了?”宋延昭笑了起来,“你虽身为女子,但后宅如战场,谋术同样能用你娘就是亏在了这点上,你比她强,当然要更强”
谢姝宁默默听着,没有立刻说话
但第二日,她便同宋氏商量着将京都近郊的那处庄子僻出来给云詹师徒
宋延昭就先带着宋氏的人,将云詹师徒送去了田庄上
谢姝宁则忙着月白跟鹿孔的亲事
待到月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