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还有念书这回事
直到谢姝宁跟谢翊要启程回谢家,宋延昭才看着小外甥被晒得黑乎乎的脸暗忖自家妹妹可千万不要动家法才好
但这回,他是多虑了
回到谢家,宋氏见着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儿子,立即便知龗道是宋延昭做的好事,嘀咕了好几天不该将孩子交给他才算是消了气,狠狠拘着谢翊念书加养白
谢姝宁休息了一日就开始忙碌起来
听了云詹的几堂课她可谓是豁然开朗,许多过去踟蹰不前的事,便都有了定夺
她寻朱砂进来说话时,外头正在“噼里啪啦”地下着暴雨
潇湘馆的小丫鬟们收衣裳的收衣裳,关窗的关窗,忙作了一团
次间里谢姝宁却喝着冰镇过的绿豆汤,问朱砂道:“听说你哥哥如今的差事只在马厩养马?”
朱砂低头,“是,他嘴笨不大会说话”
这意思就是说她哥哥平日里没少受到排挤
谢姝宁放下调羹,笑着道:“不会说话没龗事,哥哥平日里话多,正该给他寻个话少嘴笨的小厮才是”
“小姐的意思是,要让我哥哥去给五少爷做小厮?”朱砂闻言慌忙抬起头来,一脸难掩的惊喜
谢姝宁点点头,“是啊,这事我已提过了,多半没有问题”
朱砂受宠若惊,急忙跪下磕头,“奴婢替哥哥谢恩”
“你是潇湘馆里的人,手脚勤快,合该赏你”谢姝宁让她起来,“你娘是不是还病着?”
朱砂兄妹的爹死得早,家里只有个寡母
“是,老毛病了”朱砂从地上爬起来,激动得眼角冒出泪花来
谢姝宁听了就扬声唤玉紫进来,道:“你去取五十两银子给朱砂,好带回来给她娘买好药”
玉紫应了下去,没一会就拿了银子来
“谢小姐的大恩大德!”朱砂这回可是真的差点就哭了出来,但当真谢姝宁的面,不好放声,只得拼命忍着
她收了银子回去,谢姝宁便同谢翊说了朱砂哥哥的事,谢翊浑不在意,摆摆手说好,谢姝宁就做主安排了下去
过了几日,朱砂来寻她道谢,又当着卓妈妈几个的面提起了她哥哥想要亲自同谢姝宁谢恩
谢姝宁深知这兄妹俩的秉性,料到会有这一日,就笑着应了
卓妈妈没阻止,只跟着去了
谢家二门外有座小亭子,视野开阔,谢姝宁就在那见了朱砂兄妹
外头人来人往,又见亭子周围还有卓妈妈几个守着,谢姝宁也是规规矩矩坐在那听跪着的小厮说话,也就谁都没有在意
亭子里,朱砂的哥哥朱大贵跪在那恭恭敬敬给谢姝宁磕了三个响头
谢姝宁就笑着让他起来,问了几句他家里的事,娘亲的病又是不是好全了之类的
朱大贵都一一作答
言语上的确有些木讷,但胜在仔细老实,话里没有一个字掺假
谢姝宁就笑眯眯地说起正事来,“你说你要报答我,那就帮我做件事吧”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