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燕淮斩杀于午门
天下人皆知,若连靖王都没法拿下燕淮,那满西越,怕都没有能被燕淮称作对手的人了只多年来,靖王沉寂,花天酒地是个十足的逍遥王爷,众人都快忘了他了
然而谁知,一群人盼着盼着,盼到的却是靖王撤兵的消息
不战而败
简直丢尽了脸面
这其中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事,谢姝宁不得而知,她只知道,若那一日他们直接将胡杨林里的那两个少年杀了,许多事她就再也不必担心会不会发生
可如今为时已晚
她长长叹了口气,背过身去,不再盯着窗纸看
大雨下到了天明时,才算是小了些
去普济寺送名帖请人戒嗔的小厮冒雨前行,雨天路滑,不敢将马赶得太快一路上行人寥寥,他也乐得自在,没想到走至半道,身边却忽然掠过一匹棕毛的大马,飞驰而去
他倒吸口凉气,感慨着这人也不怕摔了
随后,他抽了身下的马一鞭子,亦加快了速度
可赶到普济寺时,却被告知戒嗔大师正在见客
他出门前得了谢元茂的叮嘱,不论如何定要亲自见到戒嗔大师的面,得到了肯定的应允,才能离开
没有法子,他只能等着
好在并没有等多久,他就被寺里的小沙弥请进了屋子里,见到了盘腿坐在蒲团上的戒嗔和尚
说明来意后,戒嗔和尚一脸讳莫如深,似乎早有察觉,叫送信的小厮惊讶不已
普济寺里曾得过宋氏的大笔捐赠,因而戒嗔一口便应承下了,说准备准备,明日便下山过府
小厮完成了任务,长松了一口气,匆匆下山赶回了谢家见到谢元茂就道,戒嗔明日就会来,说是要诵经七日
既如此,那就是要在府中留宿了
戒嗔是出家人,要寻个清净地才能让他住谢元茂便打发了小厮急急忙忙去寻宋氏,将这事说了宋氏就道:“地方都是现成的,我这便让人下去收拾”
说这话时,两人就站在谢姝敏床前
帐子里,谢姝敏僵着身子,缓缓睁开了眼
从肩头出现了个字时,她便知道自己中计了
可那时,她已“昏睡”在床,根本没有补救的机会当天夜里四下无人,值夜的婆子打起了瞌睡,她就偷偷想要将肩头的字擦去,可不论她怎么擦都没有任何用处那一刻,她恨不得拿把小刀将这块皮割了才好
而今她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听着宋氏跟谢元茂的对话,她飞快地动起了脑筋,想要糊弄过戒嗔和尚去
他们现如今只是怀疑她中了邪,所以要寻戒嗔和尚来驱邪,所以只要等到戒嗔念完了经她装作邪被祛了便是
到那时,一切就都还能恢复原样
只这七日,要吃些苦头罢了
这样想着,她心里的烦闷就少了许多,僵直的身体也渐渐松懈下来
第二天,大雨方停,天色还昏暗着,戒嗔和尚便带着个小沙弥来了
谢元茂亲自去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