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吴刀忍不住问道
女子红着脸道:“启禀大人,我小名叫绿尖”
“绿尖”
吴刀咀嚼着这两个字,道:“名字倒是有些意思”
她捏了捏吴刀的脚背,道:“大人,奴先退下了”
“慢”
不知怎的,吴刀鬼使神差又喊住了他
绿尖愣了愣,道:“大人还有什么事吗?”
吴刀想了想,又摆摆手道:“没什么,你退下吧?”
绿尖眼珠一转,脸上忽然含笑道:“大人若是累了,奴还有其他伺候的法子”
她走到床边,解开上衣的几粒纽扣,抓住吴刀的手放了进去
吴刀像是触炭一般,整个人一阵战栗,他想要放开,却又有些舍不得
绿尖眼里含春,往吴刀怀里靠,手顺着他的小腹抓了下去
接着,整个人忽然一愣,诧异地看着吴刀
“大人,你……”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拍在她的脸上,直接将她打翻在地
女人根本不敢动弹,却见吴刀像是疯了一般,将板凳铜盆之类的砸在她身上
女子自知闯了大祸,生死皆在对方的一念之间,她强忍着疼痛,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汗水泪水血水混在一起,一股脑流了出来
忽然间,吴刀像是卸去所有力气似的,整个瘫在床上
女人试探地抬起头来,看到这一幕,哪里还敢久留,立刻爬起来,悄声离开了屋子
跨出门槛的时候,听到屋里传来阵阵哭声
次日清晨,杨良走出房间,顿觉神清气爽,因为昨夜的休息,连日赶路的疲劳似乎已经一扫而空
他见到吴刀的时候,发现对方有些无精打采:“怎么,昨夜没有休息好?”
吴刀心不在焉地答应一声,目光掠过杨良,发现他房间的床上躺着一个衣不蔽体的女人
“大人,我们今日要去县衙嘛?”
“走吧,我们去看看”
杨良道:“禄王殿下如此盛情,我们也不能辜负了不是”
他和吴刀来到县衙,见县衙大门前果然贴上了告示,沙埕县本地县令已经在等待
“大人,我们早已经准备好了,今日若有人告状,大人就可以在这里审案”
“唉……”
杨良摆摆手:“我也是皇命所差,身不由己,走走过场而已,大人不必认真”
“钦差大人有所不知,现在沙埕县的百姓能够安居乐业,都是仰仗禄王殿下大家都说,我们都是祖上积德,才能摊上禄王殿下”
杨良笑笑,道:“也是陛下鸿恩”
“当然,当然”
杨良坐在县衙,等了一个上午,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又过去两日,依旧没有等到告状的人
杨良已经准备向禄王辞行
临别之前,禄王大摆宴席,还特意为杨良准备了一份金银以及几名美姬
杨良赶忙摆手拒绝,美色虽好,却容易消磨英雄意志
如今一夜挨着一夜,杨良甚至都不记得对方是什么模样,其中的乐趣也在渐渐变淡
“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