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吱吱呀呀,过了一二个时辰左右,停在了民安县县衙前
“嘘”
“伱?”
王唤娣用力点点头,她本是机灵人,只不过从前没有用武之地罢了
“什么!”
可是,那从牛家村接走的女子又该如何解释
然后才将自己丢在软榻之上,沉沉睡去
“明白”
若是说和这钦差大人没有关系,他就白做这么多年老吏
杨良大惊失色,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此事当真”
师爷实在是怕了,昨日龙县令刚刚要查,就恰好出事了
“即便说出去也无妨,无非是为官场增一笑料耳”杨良道:“师爷放心,本大人十年寒窗,一朝成名,幸得公主陛下赏识,不怕有人向我泼脏水”
自己只求保住项上的脑袋
为首一个女子,身上披麻戴孝,冲杨良行礼一礼:“奴家龙秦氏拜见夫人”
杨良大手一挥,又冲着卢照庚无奈道:“女人果然就是麻烦”
由本地的捕快引路,来到一处被烧成灰烬的废墟前
她愣在那里,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忽然之间,一阵风吹过,她下意识回过头,只见杨良气喘吁吁地站在自己身后
杨良、吴刀、卢照庚几人备好车马,出发前往民安县
这女人在三十岁左右,头上乌云盖顶,脸上挂着泪痕,显然哭了一阵
“夫人,我还要喂马,洗涮,给这头畜生将笼头松了”
龙秦氏听到这话,忙带着自己的孩子跪倒,道:“求大人为我们做主”
诸位可知道,龙大人平时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这……”
杨良沉默片刻,长叹息一声道:“我和龙县令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就像认识了很久一样,我正想找个机会,与龙县令好好相处,他却已遭了贼人的毒手,看来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杨良吩咐下去后,立刻有人在县衙前贴出告示,县衙前顿时围过来许多百姓
杨良道:“只不过,一场大火,烧毁了很多东西,本官也无从查起
“人命关天,岂能耽搁”
杨良缓缓睁开眼睛,看到那身穿蓝袍的师爷站在自己面前,满脸堆笑
这时,当地的捕快已经将此地封锁,大街上挤满了人,大家伸长了头朝里面张望
杨良摆摆手,道:“要说天下之大,相貌相似者也不是完全没有,也许本官就恰好和这逃犯生得相似,也算不得什么龙县令为人谨慎,特意查了查,也是分内之事,我不会怪罪的”
咚咚咚
“是”
杨良大手一挥:“现在就去民安县,路上边走边说”
“唉,师爷快快请起,何必如此紧张”
“大人放心,我谁也不会说的”
“夫人请起,此事全包在我身上”
“奴家孤儿寡母,孤苦无依,就全依赖大人做主了”
“唉,我好恨!”
卢照庚道:“龙县令是行伍出身,作风刚烈,又疾恶如仇,山上的土匪,本地的豪强,平时得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