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广之人看出端倪,惊呼出声
天山雌雄灰蛙,传闻已是绝类之种,其本身孱弱,容易被人捕食,因而天生就有一种本领
若是雄蛙外出猎食,遭遇危险,母蛙亦能感应
只因为雄蛙眼中所见,雌蛙亦能见到
先前老者往那二十多座院落中抛去的那物,原来是个雄蛙
雄蛙位于二十多座院落之中,因此雌蛙也能见到二十多座院落里的场景,只须把雌蛙沉在水中,那水里就能映出雄蛙所见
老者转头吩咐徒弟:“你把雌蛙沉在池塘里,可让众位道友也都观看得到”
那徒弟心知自己是去保护这雌蛙,忙领命而去
有人赞道:“洛老前辈当真仁义”
……
钦天监
这里是大德圣朝最为神秘之地,因为这里的人掌控着大德圣朝的秩序
庭院之中,有一汪清池
池中倒映着一个景象,正是二十多座院落
“那二十多座院落之中,不论院墙,瓦片,还是地下,都藏了一些铜镜”
说话的是钦天监五官正之一,秋官唐玄礼
而在他身后,则聚了一群年轻男女,多是他的亲传弟子,其中最有成就的已修成气感多年,约莫在近两年间把真气凝实
唐玄礼指着那水中景象,说道:“这些铜镜,是袁先生从大德圣朝之外的地方所带回来的,效用极为玄妙,只要铜镜能够映照得到的场面,就都会浮现在夜光珠之上当夜光珠投入这座池塘之中,这池水也就显现出了铜镜所映照的场面”
众人无不惊叹
何浪道:“袁先生的手段果然惊人,真不愧是神仙宝物,竟能把城南的景象显现在城中央这里”
唐玄礼亦是点头,说道:“袁先生的手段,自然不是常人可以揣度的”
何浪诚心赞了几句,又顿了一顿,躬身说道:“弟子还有一事不解”
唐玄礼道:“但说无妨”
“我钦天监守护大德圣朝秩序,不让修道人显法于常人眼前,因此在当下这个风云聚会之时,京城才得以如此平静但先前羽化道君和陈浩一斗,我钦天监未施惩罚,反而应允了后面他与陈原的另一场约斗”
何浪低声道:“如今更是划出二十多座院落,作为斗法之地,如此,未免不妥罢?”
唐玄礼露出不悦之色,喝道:“这种事情,岂是你能够评论的?”
何浪连忙告罪,不敢言语
唐玄礼神色淡漠,只在心中暗道:“既然是袁先生允许,必然是有缘故的”
……
天色愈发低沉
昏暗之中,有道白光从天边缓缓而来
众人往天上看去,那是一头白鹤展翅而来
白鹤之上,有一人盘坐
那人约二十五六的模样,一身青衫,膝上横着一柄白尺,白尺上有赤光暗溢,稍作流转
这青年微微闭目,古井不波
白鹤停在院落之中,只听青年淡淡道:“羽化道君来否?”
四周寂静,无人应答
青年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