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为我这个‘不知根底’的‘外人’,牵连恩主浔阳谢氏主家的当家人。”
周围不明身份的强敌环伺在侧,恐怕不是将于夫人和安安接回来的最佳时机。
“——韩长生,滚呐你!”
谢昭笑笑,回答:“这是烽火卫传来的信,我离开西疆时曾安排了两名烽火卫入麝敦城。
我总觉得雍王之后那波人,兴许在西疆还有其他布置。
凌或思忖一瞬,已有答案,他试探着问道:
这些好汉人在哪里,怎么不引荐我们见见?”
谢昭“嘶”了一声,若有所思道:
“你想得周到,那便这样罢。”
薄熄蹙眉想了想,突然道:
“既然浔阳郡王的人不能明着用,若是姑娘实在缺人手,我手下其实倒是有几个人或许得用。”
她跟随摩钶耶圣使在阿尔若草原行善多年,自然也是有自己的人脉的,只不过她的亲故也大多在宇文部罢了。
谢昭笑着道:“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大家不必如此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