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大祭司骤然入宫,可是近日有什么大事发生?莫非是大祭司卜卦之时,发现哪个州府天象出现了异动?
若是如此,大祭司大可派遣神台宫的神官入昭歌一趟禀告即可。如此琐事,怎好劳动大祭司的大驾。”
这话明面上是天子信重尊崇神台宫大祭司,不忍大祭司亲自奔劳赴京,但实则却是在点他呢。
天子就差明说了:谁允许你无诏入京的,难道你神台宫的大祭司眼里就可以还有朕这个天子?
也不知道南墟大祭司听没听出天子的话外之音,他轻轻抿下口中的清茶,旋即放下手中的茶盏。
那宛然化外真仙般雪白的神袍衣袖,微微垂落于座下,仿佛帝王宫殿之中一尘不染的地面,也玷污了大祭司纯白圣洁的袖摆。
“天灾吗?那倒是不曾有。”
南墟大祭司含笑继续说道:“不过,陛下的猜测倒也不算有错,近日本座夜观天象,发现昭歌城中确实出了一件足以令天下震荡‘人祸’,所以不得不入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