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再往那堆花瓶走去bqgbe◆cc
我赶忙探出头,“筷子点着没?扔下来!”
“点着了!”
孟珍并没有直接往下扔,而是拿着点燃的筷子快步走了下来bqgbe◆cc
我急忙钻出桌底,一把抢过三根筷子,把其中一根横咬在嘴上,冲到尚未转身的闫冯伟身后,两手分别攥着一根筷子,将带着火星的那头同时插到了他两个胳肢窝里bqgbe◆cc
闫冯伟猛地抽搐起来,两个刚拿起的花瓶脱手落地,他却只从嗓子眼里发出“呃”的一声bqgbe◆cc
我来不及多想,拿下口中最后一根筷子,将他拨的转过身,直接将筷子杵在了他前额眉心bqgbe◆cc
“尼玛……”
闫冯伟狠推了我一把,姿势怪异的捂着脑门,一屁股跌坐在地,呲牙咧嘴道:“什么玩意儿,疼死老子了!”
我过去拨开他的手,见他表情不再麻木,眼睛也恢复了神采,忙说:“能走吗?先上去再说!”
“我去,我这腿上怎么回事?娘哎,我的花瓶怎么都摔了……”
我搀着闫冯伟上去,他还在问发生了什么,摔碎的花瓶是怎么回事bqgbe◆cc
等看清孟珍狼狈的模样,刹那间就不吭声了bqgbe◆cc
我把他扶到客厅的沙发坐了,回头问孟珍:“要你拿筷子,怎么那么久?”
“我们家筷子都是合金的,点不着,我去邻居家借的……”
孟珍浑身湿透,瑟瑟发抖,裤裙一边的裤腿,竟还撕裂了半截bqgbe◆cc
看看跟过来的栓柱,我一时语窒bqgbe◆cc
护主是狗的本性,听到我在下面叫喊,栓柱自然是要冲下来bqgbe◆cc
但孟珍认定闫冯伟是梦游,怕他被惊到,就只竭尽全力拦着栓柱bqgbe◆cc
好在栓柱不会轻易咬人,不然这两口子都要进医院了bqgbe◆cc
闫冯伟的腿伤,有一处十分严重bqgbe◆cc
我让孟珍换了衣服,开车带着两口子来到猴子的诊所bqgbe◆cc
一进诊所的门,皮蛋居然也在bqgbe◆cc
她也不说话,就只是斜眼看着我,一副很不怀好意的样子bqgbe◆cc
“猴哥,这是闫……闫大哥,他腿受了伤,右腿得缝针bqgbe◆cc”
猴子过来察看了一下:“怎么回事,这俩腿割的跟花瓜似的bqgbe◆cc还有脑门上这点,这是被火烫的吧?”
“那是我用筷子烫的bqgbe◆cc”我挥挥手,“你先帮他缝腿伤吧bqgbe◆cc”
“你们俩打架了?怎么连火筷子都用上了?”
“哎呀,你别废话了,赶紧吧!”我想掏烟,手伸进口袋,却摸到一样冰凉的东西bqgbe◆cc
拿出来一看,是之前闫冯伟给我看的那块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