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家俩人,是把你当成惦记人家宝贝的贼了!”
我没再说话,坐到桌子后头,抄起筷子吃起了饺子
猴子边洗手,边对闫冯伟和孟珍说:“缝好了,其它小伤,我给你开点紫药水,回去擦擦就行了烫伤膏是从我这儿拿还是去药房买?要的话总共九十二,不要就八十哎哎,你拿我饺子撒什么气啊,你给我留几个啊!”
闫冯伟站起身,拉着孟珍一瘸一拐的走到我面前,哭丧着脸说:
“兄弟,你真别怪我多心你就回想一下,从早上你给我媳妇儿打电话,再到我家……你说的红脚印我是没看见,可你是直接就把我藏家底的地下室找出来了这会儿你又说起这瓶子……我能不多想吗?我哪儿知道,我得这瓶子的时候,你是不是在边上看见了,回过头出老千计,想要我那瓶子啊?”
我把最后一个饺子塞进嘴里,抬起头含糊的说:“旁的我不管,我就一个法子,回去把那花瓶砸了”
闫冯伟兀自怀疑道:“你真不是为那瓶子?”
见我沉下脸,他忙道:“别来气,别来气!我是说……那瓶子真值大价钱呢要不……要不我找下家,把它出手了行不行?”
我说:“东西是你的,你想怎么处理都行最后给你一句忠告:三天,你最多只有三天的时间瓶子还在的话,你们夫妻俩会怎么样,我就不敢说了”
闫冯伟咬了咬牙:“是不是我把瓶子摔了,我们就没事了?”
我呆了呆
黄米量门是吕信教的;米上如血般殷红的脚印,让我不得不相信一些另类事物的存在
我通过相语,看到一个花瓶
现在印证,闫冯伟的确收藏着这么个花瓶
可作祟的邪灵,真就能因为花瓶被打碎,灰飞烟灭,不再纠缠面前的两口子吗?
还有,三阿婆貌似提醒过我,我已经和那邪祟结了仇了对方会放过我吗?
闫冯伟叹了口气:“你心里也没底吧?”
我只能是点了点头,说:“你等一下,我再找个专业的问问”
我掏出手机,拨出一串号码,逐一删除后,把手机贴在了耳朵上:“喂!”
“喂!”听筒中很快传来吕信的声音,“之前怎么忽然挂电话?”
“没信号”我随口道,“还是那户人家,我跟着黄米上的脚印,找到了暗室,到了下头,本家忽然出了状况……”
我将电话中断以后所发生的情形,详细的对着电话说了一遍
片刻,就听吕信说道:“三七对吧,原来你对这方面根本就不了解照你说的,本家的男主人并不是得了什么梦游症,而是在暗室里,被勾了魂了
三魂七魄,各有其用,失了主魂的人,就如同行尸走肉,会做一些让人难以想象的行为还好你懂的用灶王香追魂,要不然,再多拖延一阵,本家可能当时就要命丧黄泉”
“怎么才能确定,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