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冯伟点点头,“看这雕花工艺,这应该是明朝的物件可是看下头的底圈,雕的居然是市井民俗,这就有点不伦不类了”
蒙超问:“你意思是,这不是正品?是赝品啊?”
闫冯伟哈哈一笑:“非但不是赝品,就因为这点,这物件才更值钱皇家用的东西,工艺一向严谨但明朝有个皇帝,却是出了名的不按章出牌,那就是正德皇帝朱厚照”
“游龙戏凤!”小沈三立时道
闫冯伟点头:“就是那家伙,历朝历代皇帝里边,说到别具一格,他得排前三他在位的时候,可是打破了很多传统的规矩
太多内行的东西,说了也没意义我就干脆说吧,这笼钩,应该是正德皇帝命人打造,赏赐给自己的兄弟的也就是正德年间某个王爷的物品”
蒙超多少听得有点入了迷,问道:“四个脚趾头的龙不是王爷、皇子的象征吗?为什么非得是王爷?就不能是赐给太子的啊?”
小沈三直接啐了他一口:“呸,你是没儿子!你要是有儿子,是教他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还是鼓励他没事架个鸟笼子,带几个狗腿子,上街调戏妇女啊?”
蒙超直接被他怼的没声了
闫冯伟转对我说:“说拿这东西换房子就是笼统的打个比方,正德帝御赐的东西……咱就甭说价了留着,真等哪天急等用钱,你找我借,东西必须保存好,千万不能轻易出手这样‘真玩意儿’性质的宝贝,虽然不比国宝,可也是流失一件少一件了”
我点点头:“这笼子本来是属于寇云的,他人死了,是被他媳妇儿连同情夫害死的东西是第三者当破烂儿给我的,我好像没必要还给谁”
闫冯伟扑哧一乐:“扣子那狗东西是被他媳妇儿整死的?成!真棒!这他妈可算是解我心头恨了”
他搭着我肩膀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小心眼?就那么点事,记恨得这么厉害?”
“不能够就现在,要是哪个男的半夜给皮蛋打电话,说不干不净的话,那我也肯定得看着他死在我前头才解恨呢”
我又盯着鸟笼看了一会儿,问闫冯伟:“听你说完这些,我怎么看着这鸟笼子有点别扭啊?”
“别扭就对了”
闫冯伟冲我竖了竖大拇指,再度转向鸟笼,说:“你是想到了,却说不出来我再跟你细说说吧,你想想看,皇帝就是再没溜儿,终究还是皇帝帝王严肃,怎么会亲自命人制作一个鸟笼子送人?
我肯定这笼钩是正德造,朱厚照弄这么个玩意儿,只能是送给一个人那就是有谋反之心的宁王赐给他这么个玩意儿,意思很明显:你就没事儿拎着鸟,带着狗腿子上街调戏妇女得了,别总想着当皇帝所以,我猜测,这笼钩的本主十有八九是宁王
宁王和正德帝是同一年死的,也就是说,这东西,距今将近五百年了这东西未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