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二胖给戴孝送终的……
“妈的,啥玩意儿差点摔死老子?”
见二胖打着手机照看地面,我和吕信对了个眼色,掐灭烟头,翻过水泥台来到二胖跟前
打着手电一照,原来我和二胖之前踩到的,竟是一滩呕吐物
“哎呀,真特么恶心人!”
二胖捏着鼻子,瓮声瓮气道:“他都吃什么了?怎么这么臭啊!”
我拿过他手里的螺丝刀,蹲下身拨拉了两下
“火腿肠,里面还有些没化的粉末……”
我不自禁皱起了眉头,“火腿肠里头塞药,这是毒狗的法子啊!”
二胖一拍巴掌:“那就且了!就是有人下药毒狗呗!结果那老爷子把掺了毒药的火腿肠给吃了”
我下意识摇头,直觉这事不像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咱现在咋办?还找不找江亚珍了?”
这么说的时候,二胖声音又有些打颤
我说来都来了,那就看清楚
一楼是正经的厂房,二楼就只是半边逐个房间看过去,通过留存的杂物,再加上陆鸣父子的说法,得出的结论就是
——这里以前就是半厂半住,楼下搞加工,楼上除了办公,还是江亚珍家里人的住所
“是时候给老头儿打个电话了!”
我招呼二胖下楼
就只是一张所谓的‘出诊单’,仅仅只是地址、名字、生辰……
要说追查江亚珍,名字倒是能对上,地址却已经偏差太多了
关键是,我到现在也不明白,黑色的出诊单到底意味着什么?
给死人看病?
就是找到了江亚珍的尸体又怎么样?
我是兽医,二胖连给猫狗看病的经验都没有
别说看病了,就只说‘看鬼’,我们俩好像都只有用目光加大脑YY女鬼的嫌疑!
爷从来不用手机,我现在要找他,就只能是打给皮蛋或者方玲
结果号码拨出去,都不接
我和二胖、猴子出门的时候,饭只吃了一半,这会儿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
下了楼,肚囊宽敞的二胖终于忍不住抱怨:“三子,你饿不饿?我是真有点撑不住了咱要不……要不先找地方吃点东西?回头再过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抬眼的瞬间,看到一侧的墙角,竟似乎并排站着好几个人影!
我本能的想翻转手腕用手电照看,一直跟在身侧的吕信却突然一拍我手腕:
“别瞎照!出了门再说!”
听他话音急促,我下意识一把攥住二胖手腕,疾步往外走
刚回到车上,屁股还没坐稳,就听外面有人敲窗户
后座的吕信长叹一声:“唉……到底还是惹上这麻烦了”
随即又道:“也罢,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烦是烦了些,可谁又敢说,这不是天意使然?”
“你怎么也不会说人话了?”
我郁闷的转头道
但见这瞬时间,在吕信的身边,竟然多了两个人!
一侧是吕信
另一边靠窗的,赫然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