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跟爷就是逗闷子,自己家的老头,就陪着他一起难得糊涂呗
转过天,翟雨田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医院刚刚送来一具尸体,资料上填写的联系人是我的名字
我拿了背包,刚要出门,方玲过来问我:“你是不是要去见蒋宝涵?”
我咧咧嘴:“祖宗,能不能别一大早就咒我啊?蒋宝涵已经死了”
见方玲看着我不说话,我只好说:“他让我替他处理身后事”
方玲立刻说:“我跟你一起去”
“好!”
我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对于帮蒋宝涵办后事,我自身就很反感非亲非故,又没好处不说,还是那样一个十恶不赦的人
方玲现在的另一个身份,是童佳雯,虽然被蒋宝涵害的很惨,但到底还算和蒋宝涵有关系
有她在场,或是不计前嫌,替蒋宝涵安葬;又或者出于旧恨,对蒋宝涵做一些不是那么‘讲道义’的行为,我都不会反对
两人出了门,先来到小沈三店里
进去以后,外间铺子没人,却听院里传来一阵叫骂
我和方玲对望一眼,走到后门口,只见小沈三正在院里跳着脚的骂街
顺着他指骂的方向一看,就看到个人背对着下面,挨着烟筒坐在房顶上,低着头,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三爷,一大早的,这是跟谁啊?”
沈三扭脸一看,立时一个箭步蹿到我身边,拽住我急赤白脸道:
“你可是肯露面了,赶紧的,把这位大圣爷领回去吧,再特么让它搁这儿闹腾,我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他是谁啊?”
卢泽林还在广西,我是真想不出,坐在房上的这位是谁
看背影像是个干瘪老头,关键身上穿的,居然好像是一身死人穿的寿衣!
小沈三还没回答我的话,房上那位像是听到动静,已经把脸转了过来
看到一张赤红的毛脸,我先是吓一跳,等反应过来,不禁啼笑皆非
这哪里是什么人,根本就是一只穿了寿衣的猢狲!
我冲那正经的衣冠禽兽招了招手,它立时飞身跃下,跳到了我肩上,把啃了半截的老玉米在我眼巴前晃了晃
我以为它是想跟我分享,可还没等婉拒,这猴子就冲我呲呲牙,缩回猴爪子继续啃老玉米去了
我虽然是兽医,但对于不常接触的猕猴还是脸盲,一只手反抱住猕猴,扒开寿衣裤子,看到它的黑屁股蛋子,才认出这是二狗蛋
我替猴子提上裤子,左右看看,问沈三:“淑芬哪儿去了?”
小沈三翻着白眼说:“那只母的倒还好伺候,每天吃饱了就跑到对面坟山上野去了,饿了才回来呢这只可特么就闹腾死了!”
上次去南京,在安欣家的旅馆里,得二猴相助,不光得到了《地负天宝云物奇志》,同时得到的灵前五谷,更是间接帮皮蛋续了命
之后和刘洪分道扬镳,我便托卢泽林把两只猴子带了回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