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冯乐章语速突然加快,听得出来,他的基本都是真心话。
“你担心自己再出什么意外的话,老冯家子女们很快就把‘达尔森’给败坏了?”
“对,对,对!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你的人品我心里太有数了,在咱们医院,是我对不起你!看在我也是死过一回的人了,你就别往心里去了,得难听一点,今把你请来,多少有些托孤的意思,不瞒你,邵总生前跟我也算得上关系不错,临终前,她多次跟我起你,现如今,我也走了她的老路,也有点托孤的意思,你是大才,将来估计能在阳光下成长为医商合一的大人物,对此,我们几个老家伙早就高度认同了,所以……代为持股一事,还请边大夫再考虑考虑。”听语气,冯乐章诚意还是挺高的。
“这事来得有些突然,我呢,确实也有携医从商之意,不过,眼下我这边方方面面条件太差了,所以啥也谈不上,不如这样,你容我回去考虑考虑,尽快答复你。”
“行,行,行!那……我这儿有个玩意儿,还请边大夫收下,救命之恩,不敢言谢,略表寸心而已。”着话,冯乐章起身走到床头,伸手在枕头下摸了几下,从下面拿出一个木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