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
在盛紘的眼里,盛家的名声重于一切。
或者说是他的名声。
“我不管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只要我还没死,只要你还认我这个母亲,明丫头被掳这事,家中我不想听到任何人议论,不管是谁,要是敢拿这件事给明丫头添堵,我老婆子可就翻脸不认人了。”老太太冷声道。
“母亲放心,儿子已经交代过了,家中绝对无人敢提这件事。”盛紘连忙保证道。
老太太点了点头,说道:“我叫你过来想跟你讨个恩典,明丫头这几日经常梦到她小娘,想去三清观请人给她小娘做场法事。”
“母亲,这种小时您同意就行了,不需要问我。”盛紘说道。
老太太微微摇头,说道:“到底你才是家中主君,现在外面世道乱了,你不准家中哥儿姐儿出门,并没有错。不管怎么样,肯定要征询你的意见才行。”
“明丫头想给她小娘做法事,也是孝心,儿子自然不会反对。”盛紘说道。
“那行,你忙了一天也辛苦了,回去歇着吧。”老太太说道。
“那儿子就告退了。”
盛紘起身给老太太行了一礼,走了出去。
出了寿安堂,盛紘想了想,前往了暮苍斋。
暮苍斋和寿安堂相连,本来是因为明兰管家,住寿安堂不方便,才搬到了这里。
虽然后来明兰交出了管家权,却并没有搬回寿安堂。
明兰听到下人说盛紘来了,匆匆的迎了出来。
刚从厅里出来,就看到了盛紘。
“女儿见过父亲。”明兰行礼道。
“不用多礼,这几日为父公务繁忙,一直没有顾得上来看你,刚刚去给你祖母请安,路过这里,就进来看看你。”盛紘说道。
“多谢父亲挂念,父亲里面请。”
明兰把盛紘请进了厅内坐下,吩咐丫鬟上茶,等丫鬟送上茶,她亲自端着放在盛紘边上的案几上。
“你也坐,陪为父说说话。”盛紘说道。
明兰欠身一礼,在下首坐了下来。
“听你祖母说,你这几日梦到了你小娘,想给她做场法事?”
盛紘端着茶碗,一手拿着茶盖拨弄着茶叶,一边说道。
明兰点了点头,道:“女儿这几日时常梦到小娘,她说一个人孤独,我便想给小娘坐场法事。”
盛紘喝了一口茶,放下茶碗,说道:“你这也是孝心,我准了。我会让大娘子给你送些银子过来,既然要做,就好好做一场。”
“多谢父亲,女儿这些年也攒了一些银子,做场法事还是够的。”明兰说道。
“嗯,若是不够,就跟大娘子说。”盛紘说道。
一时间父女二人,都不知道说些什么,陷入了安静。
盛紘觉得气氛有些冷,端起茶喝了起来。
“父亲。”
“嗯?”盛紘疑惑道:“怎么了?”
明兰犹豫了一下,问道:“爹,您还记得我小娘的样子吗?她那时候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