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明显是想以自己做例子
“我知道”
胡麻也能听出张阿姑的意思
自己的话在外人听来,多少是有些不知深浅了
请灵是走鬼人最重要的手段之一,便如自己入守岁人的门道,前前后后吃了多少苦头,费了多少血食,若说请灵这么容易,那便开玩笑了
但他心里明白这些,便也不啰嗦,而是笑着向张阿姑道:“但如果,我有把握……”
“……一定可以把灵请过来呢?”
一边说,他一边拿出了一截短短的红香,向张阿姑道:“而且能请来一个厉害的,非常泼辣的”
“这样,我是不是就能使走鬼人的本事了?”
“……”
张阿姑闻言,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惊讶了
胡麻则是略略有些得色,咱家红灯娘娘,还是有点小牌面的……
……
……
同样也在胡麻等人意识到了问题严重性,紧着开始准备的时候,如今的东昌府,却正有一顶黑色的轿子,遮得密不透风,被两个健壮的悍妇抬着,拐进了一条小胡弄里
轿子里面,时不时的响起一声有气无力的“哎哟”“哎哟”,然后来到了胡同里的一扇黑色小门前
叩响了门,轿子里面的老太太便喊着:“哎哟,老哥哥,来救我性命哟……”
黑色小门忽地自动打开,却看不见有人,只在院子里,有个坐在了石桌前喝茶的老头,他穿了件松垮的绸衫,瞧着倒像个养尊处优的富家老爷
但脸上却有一道伤疤,从上至下,差点将脸剖成了两半,也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戾气
带了些惊讶,看向了那顶黑色的轿子,笑道:“崔干娘,这是怎么的?你这么大的本事,怎么还落得这么一副可怜的模样了?”
“把你那窝堂鬼供起来,平南道上,有几个够你折腾的?”
“……”
“用过啦……”
崔干娘有气无力的开了口:“这次的事要紧,我担心出事,上来就不留手,头一个便供了那牌位,没想到阴沟里翻了船,一窝子堂鬼全搭进里面了”
“我也是没法子了,来请老哥哥助拳的……”
“……”
“找我助拳?”
那脸上有疤的老头子脸色微变,道:“妹子要对付的是谁?”
轿子里的崔干娘有气无力的道:“不过是一个使刀的小子,再加一个半拉子的把戏门,还有一位厉害点的走鬼丫头罢了,那丫头也不是本事厉害,就是没想到会请五煞神”
“老哥哥出手了,定能手到擒来”
“……”
“呵呵……”
她戴的高帽,脸上有疤的老头子却不在意,冷笑道:“若真是没有几手本事,又岂能让你阴沟里翻船?”
“老哥哥可莫要再问啦……”
崔干娘却不接话,语气听着可怜,但却隐含威胁:“你当初惦记上了那茶行任老爷家的小姐,难道不是我调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