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那又怎样?”
“速速离他而去,不然我管教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可投胎!”
“……”
“回头你过去一趟,直接接过来,再让老算盘跟着你算账,咱会里也放心,娘娘也放心不是?”
胡麻听着,倒是心里微微一怔
徐香主压低了声音说着:“西山瞎子岭那边,便有一处血食矿,以前是青衣帮的产业,去年才被咱接了过来”
“只不过,接手这血食矿的时候,为了避免麻烦,答应了之前那些守矿的人,可说是继续用他们,傻子才会真的继续用,稳当了少不得把他们清出去”
胡麻只是代二爷传法,只算他们的师兄
“井里的姐姐?”
“除祟救人?”
……
“……”
“小红棠,前面出了什么事?”
去年只是管着仓库,连守仓库的活都被人防着,今年他们却是几个月内,连续往外跑了好几趟,一车一车的血食,从血食矿上接到了,然后一路护送着,押到了朱门镇入账
“哎呀,是井里的姐姐……”
连带着左右护法,并一众供奉,香主,烧香人,都来了朱门镇子
“不然,光咱们红灯会里,盯着那处血食矿的庄子,就可是不少呢……”
胡麻也是怔了半晌,才忽地反应过来:“是她?”
“……”
“咱家法师老爷正在这里除祟救人,闲杂人等都速速绕行,以免冲撞了法坛”
“当然,许诺就是许诺,面子活得有,去年刚许诺了让他们继续管着,今年就卸磨杀驴,面上实在不好看,所以……”
初时伙计们还只以为跟去年一样,无非是修修仓库的老鼠洞,等人家押运血食的人过来时勤快点,小心点,别触人霉头之类的
“这一季,就先让他们继续管着,我挑他们几个错处,回头一并发难,正好让你接手过来,不过你今年也得好好做着事,落个稳妥名声,我才好直接交到你手呀……”
回来之后,便自掏腰包整了一桌席面,告诉伙计们要忙起来了
小红棠飞快从田里爬了过来,手里挎着小篮子,紧张的向胡麻说着:“胡麻哥哥,井里的姐姐在前面跟人打架哩,那些人不停的拿鞭子抽她,但是她就是抓住了一个人不放开”
胡麻想着,如今已是庄子周围,有时候他们巡夜都会来到这里
大家有着交情,所以找他们麻烦的却也不多
……
可也就在他们车马辘辘,途经了黄狗村子,几乎遥遥望见了自家庄子时,却忽见得前方黑黝黝的官道的两边,居然立着一枝大旗,旗子上端,点了灯笼,照亮了旗上的字
“……”
清早接了过来,赶了一天的路,想着回到庄子里歇一天,却不成想有个地方发了洪水,冲垮了一座桥,绕了远过来,却是耽搁了行程,眼瞅着离庄子还有十几里路时,天色便暗了下来
而这天,正得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