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瞧着这血食帮的人,居然胆气颇壮,敢亮刀子
那老奴仆是想着,人家小掌柜明明挺好说话的,也懂礼数呀,黑袍法师则是本来对他不满,但先见他拔刀,又说好话,气倒消了
普通的邪祟与山野精怪可不敢这么搞,就连这明州府城刚建了庙的红灯,如今夜里出行,也只能坐轿子,还不敢吹打起来哩!
能有这仪仗的,绝对有身份
这一句话说的黑袍法师和老奴仆都有些脸色古怪了,似乎没想到对方会有这么个态度的转变
他看不见七姑奶奶,但看出了这法师如临大敌的模样,如今他只想着要救自家老爷,明明血食就在跟前,横生枝节实在不必
这话一说,便教两方都暂时消了气焰
“这车上血食,尽管取去”
那是仪仗!
可也就在这时,却忽有一阵阴风自远处吹了过来,耳中只闻得阵阵锁呐声响,震得人眉眼直跳,急忙转身,向野地里看去
“莫斗莫斗……”
而那黑袍法师听了,也心下微凛,上前一步,客客气气的道:“不知来的仙家是谁?堂上烧了几柱香?”
那顶轿子飘到了跟前,停了下来,轿子上的七姑奶奶抽了口烟,慢悠悠的说着,两只贼溜溜的眼睛,倒恨不得要飘到脑袋上
若是胡麻没有先拔刀,直接说好话,他倒未必领情
胡麻心里想的明白,但这话却一下子激怒了那赶上来的一行人,尤其是那黑袍法师,更是大步上前,冷喝一声:“你们血食帮的,果然是目光短浅,不知轻重,你可知我要救的是谁?”
她说的是杆子庄每天早上起来去拾粪的老头,年轻时被毒蛇咬伤,瘸了条腿,总是偷偷找自己求姻缘的,生怕他们卫家会绝了户
听了这话,那法师倒是也忽然留了神,也想着看看
便壮着胆子,向了空气里拜道:“不知来的是何方大仙?”
那黑袍法师旁边的人,闻言倒是微微意缩
那井里的邪祟复仇之事,他不想管,但也不想凭白的借出了血食,说白了,哪怕真有条子写出来了,交到了会里,能让自己过了这一关,但如果对方不还这批血食,早晚还是要落个不是
“咱老爷是淮南卫家的贵人,不幸被冤孽缠身,还请大仙看在卫家面上,行个方便……”
小小血食帮掌柜,在这种事情里,是进退不得,左右不讨好的,那便让七姑奶奶过来管,自己做个好人
“什么谁不谁的?连你家七姑奶奶都不认识?”
那卫家的老仆,倒是看不见,只是隐约听到了锁呐声响,感觉到了有什么过来
“七姑奶奶来了,也就好了……”
“要救的是咱淮南卫氏的姑爷,法师老爷是梅花巷子里梅老先生的徒弟,你回去了这般说,该当交得了差”
眼前这东西古怪,也不知是不是堂上的,他也想看看对方听了卫家名声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