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被狂风暴雨冲击洗涮,飘飘摇摇几番将欲被吹飞,或是熄灭,但那盏红灯笼,硬是坚持了下来,挂在了牌楼之上,仍然散发着令人心安的红光
心里愈发得到了印证,倒是想要笑出来,以入府守岁的自身为镇物,起了法坛,人借坛力,坛由人起,竟是有了出奇的神效
想破坛,先要让自己这镇物扛不住
但偏偏,守岁人,尤其是入了府的守岁人,别的本事不好说,但确实是挺能扛的
“等不得了……”
而在这令人心神颤栗的斗法之中,最煎熬的却仍是乌公族长,一心只想钻进矿脉里的他,无数次回头看向牌楼,盼着那盏红灯笼被吹熄,或是直接被撕烂掉
但它却仍是稳稳的挂在那里,散发出了令人恐惧的红光
它也想前去为巫神助阵,却是不敢靠近那红光,打从心底的恐惧,也想帮着身边的乌雅,解决掉正与其僵持住的乌颂的三具化身,但同样不敢,与外面那个相比,他甚至更怕乌颂
尚未进入矿脉,它附身的蛊虫,便不算是完全炼成,有以虫鸣慑人心魄的神通,但也随着谷内气机被煞气冲散而断绝,一时无法接续
眼见得如此僵持下去,谁也不知会发生什么,它竟是忽然之间,心一横,直接冲出了蛊盆,向那处红布遮着的矿脉冲了过去
蛊虫离了蛊盆,便已全无护佑
但在这一刻,他只想进入矿脉,也只担心旁边的乌颂,会出手拦着自己,可是结果居然出乎意料的顺利,眼看着自己冲进矿脉,乌颂的三具化身,甚至都没有转头看过自己一眼
他似乎根本就不在乎自己进不进矿脉,注意力都只是在乌雅身上
就连乌公族长都有些恍然:“若是他根本不在意自己进入矿脉,那刚才废这么大的劲拦着自己做什么?”
“嗯?”
而在不远处胡麻也微微皱起了眉头,却并不着慌,只是冷眼看向了猴儿酒,暗想着究竟该如何与他联手,才能达到更好的效果
这家伙一开始只是想杀掉巫神,但如今,他的目的似乎也变了
心思电转之间,乌公族长也确实抓住了空子,心间大喜,势如闪电,直接穿透了那矿脉外面围着的红布,甚至撕裂了堵在外面的层层木架,眼看着便要直接进入矿脉之中
这一幕直吓得不远处的割肉工并周大同等人,都跟着吓了一跳,但却忽地听见了咚的一声,那只蛊虫,竟是被弹了出来
似乎有点晕头转向,脑袋上都磕出了一个包
人人惊愕,不知道怎么回事
缩在一块门板后面的老算盘,颤巍巍伸出了脑袋,有些尴尬的道:“我早先就看出了那姓庄的不怀好意,特意封了矿脉,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于是,我也偷偷在外面……”
“又封了一层……”
“……”
“?”
牌楼之下,正借了坛与外面的巫神对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