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办了点事”
胡麻此时心情沉重,也无暇找话解释,赵三义很懂规矩,却也不问,只是抱了抱拳,道:“这趟进山,确实有些不合规矩”
“幸得你老兄宽容,不仅不怪罪,还在那孟家婶婶的事情上给了我们一份人情,咱江湖上的事,便按江湖上的规矩来,许诺给你家少爷的,会做到的”
“如今酒也吃过,寨子里的长辈也拜见过了,我们便也要离开了”
“……”
胡麻虽然不打算留,但也有些意外:“连夜就走了?”
“家里长辈,谴小使鬼递了急信”
赵三义想了下,倒觉得不必瞒着胡麻,低声道:“阴府里面出了大事,有邪祟上桥,影响的怕是已经不是这一州一府的事”
“再说,胡孟二族,闹得这般厉害,那也让咱们家里的长辈都坐不住了……”
“不过,倒也因此,惊动了一位大人物,大罗法教,兄弟你可听过?”
胡麻皱眉,点了下头
“大罗法教的教主,也是都夷国师大人,现身了,并且要在上京办场法会”
“我看,说不定要与那些邪祟斗上一斗”
“我们便是要连夜赶去,与家中长辈会合,我看啊,你家少爷也很快就会现身了”
“说不定,咱们很快就会在上京法会,再次见面,到时,我自会当面还了你家少爷那千斤紫太岁!”
“……”
‘一面到山里找了我,一面又要与其他十姓联手做什么法会?’
胡麻想到了那个神出鬼没的国师,心间只说不出的厌恶,缓缓点了一下头
送走了他们,便也进了寨子,二爷同样还没歇下,正等着胡麻,身边跟了一个端着粗瓷大碗喝茶的周四小姐,倒是让胡麻怔了一怔,没想到赵陈两个都走了,她倒还留在这里
但没心情问他,只是抱了骨骸,来到了屋前,二爷已迎了出来,见状微怔:“这是?”
“我父亲”
胡麻吁了口气,平静道:“他确实是为挡灾而死,我找到了他的尸骨,想为他安葬”
“啊?”
二爷听着,一下子愣在了当场,半晌,才慌忙迎了上来
……
……
而同样也在胡麻回到了寨子里的一刻,整片刚刚祭过了山的老阴山,处处香火浮动,此前幽影暗伏,四下阴祟的深山老林,如今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但也仍然还有几处,幽深寂静,让人看不真切,就在大羊寨子不远的地方,一处矮山之上,大槐树下,便有人安静的看向了一处
那是正在离开老阴山的国师,他眯着眼睛,大袖轻拂,走的很慢,仿佛在等待什么
而这大槐树下,身穿青衣,面容冷淡的女子,与她身后的两个影子,也只静静看着对方的背影
老阴山满是香火气的风里,仿佛有些不谐之意出现
但终究,双方似乎都保持了克制,没有交手,洞玄国师缓缓离开了老阴山,身影消失,而那